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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味气极,怒道:“你有病啊?打我干嘛?”
刘景浊在一旁看耍猴似的,张五味脸色涨红,无奈道:“算了算了,没啥。”
温落苦笑不止,无奈道:“那就请家主下手轻点儿。”
顿了顿,魏宏扫了一眼下方,沉声道:“我现在头疼的,是掌控在姐姐你手中的那处洞天福地啊!
按照我与刘先生的约定,只要青椋山重新开宗立派,你跟罗将军就要入青椋山谱牒的,可刘先生开山之时,遥遥无期。”
刘景浊点点头,这种事,想来这家伙不会瞎说的。
年轻道士心说我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都多少天没睡觉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得搁这儿熬鹰呢!
返回之后,几人便没再住在皇宫了,因为龙丘棠溪知道,刘景浊并不喜欢住在皇宫。
魏薇应了一声,一道门户凭空出现,刘景浊扯起张五味,御剑出门。
年轻道士欲哭无泪,心说贫道冤枉啊!
他是境界低,但他不是傻。
姚放牛无奈道:“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瞒的,就是你爹在外面蹲着,等刘景浊出来,免不了一顿打!”
然后起身就走了。
龙丘晾终于开口:“一个男人,即便有疑惑,一开口就是我怎么样我怎么样,你觉得合适吗?你怎么不想想我闺女怎么样?”
魏薇笑着上前,扫了一眼,桌上纸张赫然写着,刘景浊,破烂山,蓌山。
年轻道士一脸无奈,他只是想说,其实最开始他是想着给他跟龙丘棠溪找点儿事儿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死活说不出口。
温落哪管他那个,挥手撤掉大阵,一道剑光随着喊声传来。
魏薇与罗杵出了小院儿,径直去往皇宫。
“前辈,与他无关。”
那位熬秃了头的少年皇帝,定然也还没睡着。
龙丘棠溪轻声道:“我爹。”
温落叹气道:“北岳境内数十小国都有蓌山的影子,这次之后,他们估计会消停,我觉得你还是把蓌山推平吧。”
不过在罗杵看来,这算什么坏事儿?媳妇儿始终压着自己一头,还是跑不掉的媳妇儿,就偷着乐呵去吧。
罗杵沉声道:“陛下是舍不得那处洞天福地?”
出来是出来了,人也好好的,就是……人家的家事,咱也不好插手啊!
魏宏点点头,轻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待刘先生醒了,烦劳国师与季夫子去一趟。”
姚小凤瞬身来此,还带着季焣。
本就在气头上,忽的一阵眩晕,好不容易看到亮光,心想总算是回家了。
结果一道遮天蔽日的巴掌直愣愣扇来,两人一起被砸落山涧。
出门途中,张五味刚刚清醒过来,他仔细摸了摸胸口,咦?伤口呢?
还没想明白呢,刘景浊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姚放牛点点头,轻声道:“让张道长休息吧,咱们等刘景浊醒了再问旁的。”
姚放牛轻声道:“你是说,在你昏迷之前,刘景浊已经重伤?你还迷迷糊糊瞧见他被那个余椟所化的老家伙一通摔打,几乎垂死?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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