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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三凝声道,“并无,今晨纤尘观发生了一场大火灾,卑职也是奉岭洺寺之命去调查,在其间救出了二小姐,是二小姐命大,现将二小姐平安送返,并非李大人所说。”
李昭辞在帷帽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大家子人。
就连下人都对她一脸鄙夷,主人还怎么可能是真心待她的。
在锦三说出纤尘观发生大火灾的时候,在李大人身后的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很明显地颤了一下,李昭辞便心下有数的看了她一眼。
那夫人感受到了李昭辞的视线,连忙走上前关心地检查着李昭辞的身体。
“哎呦!
是我们昭昭吗?太好了!
真是昭昭福大命大!
!”
李赵氏说完后,周遭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向李昭辞投去了轻蔑的目光。
李赵氏假装没看到,还用真丝手帕抹了抹干燥的眼角。
李昭辞无语凝噎,这哭戏也太差了!
李昭辞不动声色的挣开李赵氏的手,帷帽下的小脸浮现出讥讽的笑颜,一道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曼妙声音传了出来,“那可不!
在那纤尘观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要不是昭昭命大,就见不着夫人了。”
李赵氏浑身僵透,有些不自然的牵动嘴角,娇弱地抬眼看了一下李坤维。
李坤维气恼至极,“你这逆女!
母亲关心你,为了你能懂事平安,每日在宗祠里吃斋念佛为你祈福,你竟如此无礼!
还叫什么夫人,真是不懂礼数,快给母亲赔罪!”
就这?为她祈福?每天念着她快下黄泉路吧?
李昭辞冷哼一声,把那李大人又激怒了,第二个大巴掌就要落在李昭辞脸上。
锦三仍旧为李昭辞挡下,铁臂结结实实挡在李昭辞身前。
李坤维两次被锦三阻挠,自觉失了颜面,忍着怒气咬牙切齿说,“大人,这是本官家事,请大人不要过多干涉。”
锦三为难的看了看李昭辞,看到李昭辞点了点头后才放下李坤维的手。
李坤维被两人的互动大吃一惊,这逆女什么时候还有这本事了?
“官差大人,你怎么确定这戴着帷帽之人是本官之女,绝对不可能!
本官之女一向乖顺听话,怎可能是这幅无礼模样!”
呵,刚才说她逆女,专做大逆不道之事,现在倒说她乖巧了?
无非是想让她摘下帷帽,将她的红斑丑面公之于众。
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女子露脸给大家观赏,也是完全不为李昭辞的名声着想,这般羞辱也不过是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罢了。
但她李昭辞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容颜这种东西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她更不在乎,戴上帷帽是为了不吓到别人,但对面前这群两面三刀的垃圾有什么好考虑的。
“那李丞相,你可给我看仔细了。”
李昭辞干净利落的摘下了帷帽抱在怀里,一张半边布满斑痕的脸突然暴露在日光下,丞相府内一些躲在人群中的小孩已经哇的哭了出来,立刻被身旁的大人护进了怀中,挡住视线。
李昭辞汗颜,真有那么恐怖吗??
旁边的锦三是不是在憋笑?
还好他的职业素养极强,立刻恢复了正常,否则李昭辞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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