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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的暮色带着寒意,前元太傅帖木儿的府邸深处,烛火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跳动,将墙上的狼头图腾映得忽明忽暗。
七位黑袍人围坐在灵脉祭坛旁,为首的帖木儿轻抚着祖传的青铜符牌,符牌上的“大元”
二字已被灵脉朱砂涂抹大半,却仍透着不甘的戾气:“周益废我官制、夺我田产,今日便让他尝尝失尽民心的滋味。”
祭坛中央的沙盘泛着黑雾,插着三十根桃木小旗,分别标注着守旧大臣的府邸与粮仓位置。
前户部尚书赵庸——这位在官制革新中被罢黜的老臣,正用骨针蘸着血砂在沙盘画符:“散布谣言的人手已安排妥当,不出三日,‘周益以妖术惑主,非天命所归’的流言便会传遍街巷。”
骨针划过之处,黑雾凝成扭曲的人脸,发出细碎的嘶鸣。
帖木儿突然攥紧符牌,密室的梁柱发出咯吱声响:“还要让他们信,南京灵脉闭环是周益用邪术强行粘合,一旦崩塌,全城百姓都要陪葬。”
他取出从漠北带来的深渊碎片,碎片接触沙盘的瞬间,黑雾暴涨,沙盘里的南京城模型竟开始渗血,“这是从天机阁残部得来的宝贝,能放大人心的恐惧。”
次日清晨,南京的早市突然出现诡异景象。
卖菜的小贩私下交换着黄纸传单,上面用歪扭的朱砂写着“周益算筹通鬼,修灵笔引魔”
,末尾画着扭曲的算筹与滴血红笔;茶馆的说书人突然改讲“妖术乱政”
的旧闻,说到周益祭天时出现的故宫虚影,竟添油加醋成“深渊裂口现世”
;连学堂门口都有人鬼鬼祟祟,往墙上贴用灵脉墨写的诅咒符,符纸见光即隐,却让路过的孩童莫名啼哭。
保守派学士刘彦在朝房故意摔碎茶盏,碎片在地面拼出“非我族类”
四字:“周益出身寒微,却掌新政大权,连太庙祭祀都敢用算筹替代礼器,这是对祖宗的亵渎!”
他的朝服袖口绣着暗纹符咒,说话时灵脉波动异常,显然动了手脚。
几位被罢黜的旧臣立刻附和,唾沫星子溅在新政推行的文书上,试图沾污那上面的灵脉朱砂印。
周益的算筹在案头突然剧烈震颤,竹片绿光变得紊乱。
他调出舆情监测符文——这是南宫云为追踪民生动态设下的灵脉网络,此刻屏幕上布满刺目的红点:“谣言传播速度超过寻常流言三倍,背后有灵脉干扰。”
算筹突然弹出红光,锁定前元贵族府邸与几位守旧大臣的宅院,“这些节点的恐惧情绪指数异常飙升,是人为放大的。”
虎娃抱着修灵笔经过菜市场,笔尖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银线红光在半空划出屏障,挡住一张飘来的黄纸传单。
传单接触红光的瞬间,竟冒出黑烟,显出“深渊符印”
的真容:“周先生快看!
这些纸在说谎!”
少年举笔欲撕,却发现传单落地即化,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钻入泥土,“它们想钻进灵脉闭环里搞破坏!”
南宫云的观测仪在城防图前报警,屏幕上的灵脉波形出现锯齿状波动:“西北城区的灵脉出现异常共振,与深渊碎片的能量特征吻合。”
她放大监测画面,可见黑袍人在隐蔽角落摆放着微型祭坛,用牲畜血绘制的诅咒阵正缓慢侵蚀地脉,“他们想制造灵脉紊乱,让百姓误以为是闭环崩塌的前兆。”
李火旺在朝堂上拍案而起,狼头护腕的红光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刘彦却颤巍巍出列,捧着一叠“百姓血书”
:“陛下请看,民间皆言周益修灵脉是为一己私欲,如今多地地动频发,正是天谴之兆!”
血书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灵脉朱砂的邪气——南宫云悄悄扫描,发现墨迹里掺了深渊粉末,能蛊惑心智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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