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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签。”

顾洛意一口回绝。

杨玉：“你还不愿意？有什么不能签的？”

顾洛意倒是不卑不亢地说：“说了不能签就不能签。”

杨玉：“你再说一遍！

舒凌在公关上为你压了多少钱你知道吗？说句难听的，你经济约签过来，挣的钱都顶不上这个缺口。

你以为我真愿意签你，搞不好我签了你还要投入更多成本，你是不是还以为舒凌想要控制你呢？我告诉你，你欠她的多了。

要不是因为她……哎呀，算了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赶快签字。”

顾洛意：“我要问一下舒凌公关的事情，这个合同，我现在不能签。”

杨玉：“你怎么这么轴呢？你想问什么，想要个数额吗？我直接就能给你。

我是抽空过来的，就是要来办这两件事，你不要耽误我时间，待会我还要去机场，你把字签了！

现在多少艺人眼巴巴地等着有公司签呢，你搞得好像我们逼你似的。

你要知道，只有公司选艺人的份，没有艺人挑公司的份。”

顾洛意：“我说了不签就不签。”

杨玉：“你，你行！

得，我不管了行了吧！

我告诉你，你给我规规矩矩地录这个节目，别惹出什么风波，不然有你好受的。”

杨玉的态度强硬，顾洛意也没什么能说的，只好配合地点点头。

能怎么做呢？只能照做呀。

万一像杨玉说的那样，因为两个人关系的披露而重创林舒凌的事业，那自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虽然杨玉态度不好，但是她说得很对。

娱乐圈风起云涌，林舒凌站在浪尖近三十年是多么不容易。

从自己追星就知道，她的每一步前进都是踩着血印，有多少咬着牙挤出来的微笑就有多少转身后的泪水。

节目录制当天，顾洛意的确开始处处避讳与林舒凌近身。

林舒凌在后台跟她说话，她也都是躲得远远的，以轻微地点头或者摇头作为回应。

幸好金秀娜在场，替她挡下了好多个擦肩而过，四目对视的镜头。

金秀娜作为外国艺人，自然也愿意同自己熟悉的朋友站在一起，所以对于顾洛意“跟屁虫”

似的贴近，她照单全收，不断地眼神交流，不停地耳语。

在一个游戏环节中，主持人说：“洛意，你们这队伍，能不能扳回一局就靠你了。

赢了的话，奖品是甜点哦！”

队友在一旁加油，顾洛意也像是拼了一样，上场前还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去。

就在转身想要递给队友或者是附近的谁帮忙拿一下的时候，林舒凌和金秀娜同时伸出了手。

顾洛意手抖了一下，把外套抛给了金秀娜。

林舒凌的手在半空中停一会才收回来。

她心里突然有一阵害怕，就像当时在电影院后台看到的那一幕幕，顾洛意对金秀娜的信任，亲近和放肆开怀。

顾洛意和金秀娜的关系就像一根刺在心头的毒针，而刚刚又被更深地往下扎了一寸。

“是不是只要有金秀娜在，她的眼里就永远不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