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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司出狱了,原因是诏狱出了鼠灾,牢房被老鼠给淹了。
严少司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自己的屁|股媳妇还没摸到就被老鼠给啃了。
皇上这辈子也没这么无语过,这么大岁数了还要看一个被老鼠啃过的屁|股,还因为对方被老鼠给啃了,自己被满朝言官在折子里拐弯抹角的骂。
不得已,只能把人给放回去养屁|股
严少司出宫这一天外面飘着雪,他裹着厚厚的斗篷从宫里出来。
他在太医馆住了两天,太医给他治了两天的屁|股后,非常高兴得告诉他,他可以出宫去了。
走之前还塞了好几盒膏药给他,让他每日涂抹。
严少司觉得自己脸都跟着诏狱一起给老鼠啃完了,这下别说娶媳妇了,还能有脸出门就不错了!
他手上拎着院判好心送的药膏,一步一顿的走在出宫的路上,白茫茫的雪花漫天飞舞,将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装点成纯白色。
严少司的睫毛上挂上了雪花,视野朦胧,恍惚间他在宫门口看到了沈芸姝。
严少司眨了眨眼睛,试图抖掉睫毛上的雪花。
“世子爷!”
扫雪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去,将手里的手炉塞到严少司的手上。
“世子爷你受委屈了!”
是他的屁|股受委屈了
严少司的视线越过扫雪到沈芸姝的身上,沈芸姝今日没有戴幂笠,头上落上了几片雪花,她就站在马车旁睁着一双圆眼睛看着严少司,和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严少司觉得世界都得到了归所。
“你怎么来了?”
他抬手拂去她头发上的雪,见她冻红了鼻子,伸手为她带上斗篷的帽子。
“干娘本想亲自来接你,可是今日路不好,我总不能让她在这大雪天里出门,便揽了这吃苦的差事。”
“哦。”
严少司喉咙底发出一声笑,“真不是你想见我?”
沈芸姝扯着嘴角笑,“严少司,你怎么在牢里将这没皮没脸的功夫修炼得这么好?是牢里的苦没吃够?”
严少司一想起那成群涌出的老鼠就觉得眼前一花,连上马车都觉得吃力。
好在扫雪贴心,给他在马车里扑了厚厚的一层软垫,坐上去软绵绵的屁|股不会太痛。
“我听说你是因为太子遇刺一事被皇上抓了过去。”
严少司烤着火,抬眼看了看沈芸姝,“这么关心太子做什么?”
沈芸姝不免翻了个白眼,“现在是你还没有洗清自己的嫌疑好吗!”
“太子遇刺不是我干的。”
“也是,你哪有这本事。
要是有的话,现在你就是南疆的战神了。”
严少司蹙起眉头看着沈芸姝,“我说姝妹妹,好歹我从牢里吃了回苦头出来,怎么见了我不心疼一下就算了,还夹枪带棒的呢?”
“世子您是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您是和太子殿下为了薛小姐芳心属谁打了一架。”
扫雪贴心提醒道。
沈芸姝闻言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不愧是南疆的大情种,来了京城也是个情种。”
严少司有口难辩。
而在一旁的善画“噗嗤”
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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