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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想明白，虞蕊珠就凑了过来，攥着她的掌心认真地开口：“姐，你是我的姐姐，你温柔大方为人和善，你值得最好的，也应该过上好日子，所以不需要委屈自己，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勇敢的踏出去那一步，就像姐回门时你劝我的那样。”

虞蕊珠压低声音，唇角上翘：“男人不好，就踹，换个懂事点的。”

虞霞：“！”

她瞳孔瞪得大大的，下意识想要“嘶”

一声，可不知为何回头看了眼他们睡觉的屋子，这声声音没有发出来。

她的拳头攥的死死的，掌心像是出了一层汗。

这是曾经她劝虞蕊珠的话，没想到现如今会被虞蕊珠还给她。

不好就……换吗？

虞霞半晌也没出声，愣愣地在那出神。

……

晚上，炕

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虞蕊珠和霍成野躺在一起。

角落里的房顶破了个大洞，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里的星星，月光撒下来，屋子里虽然没开灯，但是也亮堂的很。

因为这样，再加上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凉爽，所以两个人即使紧搂在一起也不会觉得闷热。

霍成野忽地出声：“饭桌上你还不让我说话，但我偷听到了，你劝你姐姐离婚。”

而后仿佛不经意般：“所以……当初回门的时候，你姐也劝过你和我离婚？”

一想到差点就没有媳妇了，霍成野下意识将搂着虞蕊珠腰身的手收紧，薄唇紧抿。

虞蕊珠：“……”

虞蕊珠没好气：“你勒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放手！”

“哦。”

虽然口头上答应，但霍成野放开了虞蕊珠以后，又很快换了个位置抱住她，只不过动作松了些。

虞蕊珠权当没看到：“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谁让你那时候名声太好了，我姐和我妈被吓得，还以为我被你家暴了呢，当然要快点为我的安全着想了。”

闻言霍成野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不会随便打人，也不会打女人，更不会打你，蕊珠。”

虞蕊珠忍不住想笑，回头摸了摸他的脸颊安抚了他几下，才继续回应：“我姐的事情也得看她自己，等我姐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外人终究不是我姐自己。”

“好了，睡觉吧，明天还得继续干活呢。”

霍成野凑近虞蕊珠的脖颈，低低地应了声：“嗯。”

第二天一大早霍成野就起来如同往常一样做早饭，他习以为常做这种事情，只不过倒是把同样早起起来准备做饭的虞霞吓了一大跳。

听说饭已经热好斋在锅里，虞霞愣愣点头。

难得休息一天，虞蕊珠醒的时候稍微晚了点，叠好被子那几个人已经开始坐在桌子上吃饭了。

虞霞给她找牙刷牙膏，给她打水洗脸，就如同以前一样照顾妹妹，见虞蕊珠睡得迷迷瞪瞪在那闭着眼刷牙，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脸：“珠儿，你可真是懒人有懒福，真好。”

虞蕊珠虽然还没太睡醒，但在那闭着眼也下意识含糊着反驳：“姐，我勤奋着呢。”

要知道开铺子开店那些早期的时候，她可都是起早贪黑的，这要是以前打死她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勤劳的时候，这比牛马的上班时间都早，下班时间都晚呢。

虞霞忍不住失笑：“对对对，姐说错了，好珠儿最勤劳了。”

虞蕊珠这才满意的点头。

她还怕霍成野没有善后好，等稍微清醒了会儿以后去鸡棚看了看，发现昨天被他们偷吃的那两只鸡已经重新被填补了数量，约摸着应该是霍成野一大早去买了村里人的鸡补上来的，她微微挑眉，心情不错。

但赵志鹏心情可就不好了。

他丧着个脸难看地看着一大早这一桌子清汤寡水的，半点鸡都没看到，忍不住气得发抖，咬牙切齿：“你们三个人可真能造，居然都吃完了，连根骨头都也没剩……”

“也不是。”

虞蕊珠正在扎辫子，随口笑眯眯道：“骨头还是剩了的，给狗窝里面的狗磨牙了。”

赵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