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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见过。

满河这个老家伙不管去哪都带几个妖灵在身边，曾经两人偶然碰见，差点一言不合打起来，当时跟在妖王身边的就是巳蛇，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魔君还是凭借对方身上凉冰冰的气息认出来了。

但他不能这么说。

“以防万一，不是就算了，是的话岂不麻烦。”

他随口道，懒得想什么理由，要不是路问妍在，他根本不屑解释。

“还是白白考虑的周到。”

路问妍就没怎么跑，刚出院子绿团子就用藤蔓把她一裹，现在她还倚在藤蔓里，手心里一支小绿藤扭来扭去挠她手心，被她捏住了，“谢谢小绿。”

“这是我应该做的！”

绿团子头上花花咻一下冒了出来，开心的摇了摇。

行叭。

阮修寂妥协：“那我们找个地方过夜，天亮再走。”

“不用，我来！”

绿团子蹦了蹦，手指一扬，无数藤蔓流水般涌来，很快就倚着旁边几棵大树搭起了一间藤屋，骄傲地一挺小胸脯，“还能隔绝气息呢。”

“真能干！”

路问妍抱起他亲了两下，绿团子就被奚飞白冷酷无情的提走了。

海边茅舍。

阿巳走出屋子，轻轻掩上门，脸上的笑消失了。

她裙衣下衣摆一垂，鱼尾变做两条腿，在掌心飞快写了几个字：阿姐，速回。

几日前人皇托羽卫送了一批妖族回来，说是仙门人所为，等查实真相，一定给他们一个说法。

前账还没算清，人族还敢伪装成妖族往他们的地界跑？那小姑娘一身一闻就是作假的魅妖气息，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无论如何，先叫阿姐回来商量。

人族鬼鬼祟祟不做人事，他们妖族却是要堂堂正正的。

毕竟王是个直性子，做事全凭心情，十二妖灵得帮他看着点，别不小心杀了人族仙门修士落人口实，再让人皇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借题发挥。

莫景那个小子，人不大，心眼却很多，人族都狡猾得很。

没过多久，一道青色光华就由海域外飞速而来，落到茅舍前，化身为一个脚系金铃的女子，正是妖王身边十二灵之一的阿辰。

“姐姐。”

阿巳小声迎上去。

“人族仙门的？”

阿辰朝茅舍西面看了看。

“也不全是。”

阿巳蛇行一样动了动脑袋，“还有两个小灵物，其中一个小郎君长得尤其好看，可惜只是个普通人族。”

“普通人族？”

阿辰有点吃惊，“也敢来我们妖界，不怕被吃了？”

阿巳“噫”

了一声：“谁吃他们呀。”

“怕是又想来寻什么灵兽仙草，烦死了，仙门人抓我们妖族炼药，是不是觉得我们妖族好欺负？”

阿辰轻轻抬手，脚踝上的金铃便不再出声，迈步朝院内走去，“仙门的扣下来，其他的丢海里去。”

“哦。”

阿巳点点头，“对了姐姐，其中有个小姑娘奇怪得很，身上伪装了魅妖气息，但闻上去怪怪的，我怎么觉得不像是魅妖，而是……赤妖。”

阿巳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