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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第4页）

林灰笑眯眯的，“对吧，我也觉得我可厉害了。”

陈铭若有所思点点头，转头看向林灰，“前日也听师父提了几句，却不知道你如今意志如此之坚，甚是不易，总算是未辜负当日所言。”

旁人不知所云，林灰却相当明白，于是静默片刻，又重新挂起笑来，“夫子说得很是，我能有今日，夫子功劳不小。”

未再多言，吃完一抹嘴，林灰和弘卜先撤，张莲吃饱了也灰溜溜走了，剩陈铭又进去偷了点搞点果子，塞进盘子带走了。

过两日，林灰终于完成年终作业，爽快的睡到天大亮，直到午饭点才堪堪醒了爬起来，往镜子里一看，直叹工作使人憔悴，美女也受不了工作的摧残啊，真是没前两年有灵气了。

这么嫌弃着，她熟练编了个麻花辫，一抹脸，套上大氅，踩着竹屐哒哒哒去吃饭。

这个点不巧，銮岳谷弟子还没来吃饭，食堂饭倒是已经做好了，吃饭的却寥寥数人——说具体点，其实就陈铭一个。

好家伙他真是干啥不积极，吃饭第一名。

林灰哒哒哒走近，见陈铭已经开始吃了，碗里堆起的饭菜，眼神狐疑的飘向他的脸和被掩盖的肚子，心想他这脸蛋也看不出能吃这么多啊？

和孙大厨打过招呼，她干脆就坐在陈铭旁边一起吃饭。

陈铭早已打量过她一遍，简朴打扮，未施粉黛，还不如前两年呢，那时候还会梳妆描眉涂口胭，衣服也都挺漂亮。

不像现在，蓬头垢面虽不至于，但简单朴素是没话说，纯靠着长相不错才没落了姿色。

虽然，即使这样仍是很好看。

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这样说。

陈铭挑起嘴角，坏笑着道，“倒是不知，当年一席话，我这乖徒弟如此受用？”

林灰蹙眉啐他，“夫子也不必如此往自个儿身上贴金。”

他突然变了脸色，凑近打量她道，“那便是真喜欢了？”

林灰挑眉，往后退了退，嫌弃道，“夫子，男女有别，可别太近了。”

又道，“喜欢自是真喜欢，只不过…也是没甚可做的罢。”

她想了想，举了个不大恰当的例子，“就和夫子当年做算账先生差不多吧？”

不料陈铭大笑，“你才真是往脸上贴金呢，夫子我可是有真本事，只是生不逢时才屈在十八岭上做个算账先生罢——”

他轻佻扫她一眼，“你这可是只会这个嘛。”

林灰本想怒骂他，可一想，还真是，只好泄了气，老老实实承认，“行吧，我是真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我确实没什么本事，也什么都不会，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只好这样得过且过。”

陈铭反倒又安慰她起来，“无碍无碍，你毕竟是我陈铭的关门弟子，虽然学得差了点，半点真才实学都没学到，还不如三岁小儿，好歹说出去名声不小。

以后要是没饭吃了，下山报我的名号倒也能混个一官半职，总比你现在好，不必妄自菲薄嘛。”

她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气得牙恨恨，“夫子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啦！

我现在哪里混的不好了！

现在谁不夸我厉害！

你忘了要不是我让你下山你还没有今天呢！

你太过分了”

陈铭畅快笑起来，见她恢复如常，神采飞扬，五官鲜亮，总算是有了当年的几分耀眼模样，真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