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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在他腿上翻了个身，侧躺着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电脑鼠标，“上一部的代码和模型也是我跟许诚跑的，立绘是赵莹莹画的。”

怪不得。

顾云昭心想，只有三个人的制作方，难怪直播里那游戏一看就是十分简陋。

原以为是小孩儿不懂事，被程序员骗了，拿随便做做的草稿敷衍他们拿钱。

但这个游戏如果全程都是由这三个小孩自己来跑的话，那他们就值得顾云昭多看两眼了。

游戏的模型代码比网页代码更难，有些大学生出来都未必能写好，更何况这还是三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孩儿。

沈黎有点自豪地展示给他看，“喏，这一块我写了一下午才成。

等回头游戏全部做完了，我第一个给你发内测码。”

虽然他们内测码在外面送也没人要吧。

但至少也是他一片心意了不是。

“好啊。”

顾云昭又向下滑了两页，再次确定了自家孩子可能真是在代码上很有天赋。

但这样的话，有件事他就实在想不明白了。

“小黎，我问你件事。”

顾云昭说，“你既然代码写的没问题，为什么数学会考25？”

他实在难以忘记，沈黎和他的监护权一起刚被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老师叫家长的电话和25分的数学成绩单。

从理论上来说，编程是建立在数学基础之上的，沈黎究竟是怎么做到用25分的数学成绩写出能支撑一个游戏运行的代码的？

沈黎原以为顾云昭是要问什么代码模型上的问题，已经自豪抬头，准备着充当一下老师来展示自己帅气的专业能力。

但没想到顾云昭一开口，就是他最不想听到的25分。

“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

沈黎气绝。

“好奇一下。”

顾云昭揉了把他的头发，“你不想说那就不提了。”

他本来也只是好奇，如果这件事会让沈黎不高兴，那他也可以不问。

只不过数学成绩还是要往上提一下的。

顾云昭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等开学之后要不然还是给沈黎请个家教吧。

小孩子的第一要务还是学习，恋爱不恋爱的等毕业了也来得及，反正沈黎就在他身边，誰还能绕过他去把人骗走了不成？

“还好吧。”

沈黎倒也没有想不想说，就是觉得说出来挺尴尬的，“就是之前忙着对付沈诏，经常不听数学课。

谁知道就几节没听，后面直接就跟不上了。”

说来也是奇怪，无论是编程代码还是大学才有的高数代数，他对着网上的视频和书都能自学个七七八八。

偏偏就高中数学，他只是几节没听，再倒回去哪怕是对着书研究，怎么都是自学不成功。

沈黎想不通的事顾云昭却知道原因，大抵是那个防自学措施起效了。

“没事。”

顾云昭安慰他道，“下学期就好了。”

下学期他就给沈黎安排九个家教，轮流补课，保证给他一路补上名校。

沈黎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敏锐的直觉让他背后凉凉的，有种马上见逃离顾云昭身边的冲动。

奇怪。

沈黎想，怎么感觉被什么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