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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陆西远搂着时念进了家门。
玄关的感应灯一亮,两人的影子重重迭迭落在地板上,糊成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时念反手就把他按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踮着脚去够他的嘴。
她个子不矮,却怎么踮都只勉强碰到他的喉结。
那截骨头在皮肤底下轻轻滚了一下,她贴着不肯走,嫌位置不对,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往下拽。
陆西远低低笑了一声,他伸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把将人抱起来,时念双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裙摆乱糟糟堆在他腰上。
他抱着她往里走,一直到餐桌旁。
另一只手里的蛋糕盒往桌上一放,连着把她也放在了桌面上。
冰凉的木头贴着大腿内侧,她轻轻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缠着他的领带,不肯松。
“Daddy今晚打算把我吃掉吗?”
“想。”
他低下头,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她仰着脸,主动追着他的唇,他便顺着往下,吻过她的眼,顿了顿,低声道:“这里。”
又移到她鼻尖,再停一瞬:“这里。”
最后才稳稳落上她的唇,声音哑得发沉:“哪里都想吃。”
时念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十指在他脑后紧紧扣住,用力把他往自己嘴唇上按。
她唇瓣紧紧压着他的,舌尖急迫地伸进去,急切又滚烫,像是要把这段日子里攒下的所有想念,全都一口吻回来。
他的手温柔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抚到后背,再滑向肩头,最后重重压在胸口。
校服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细吊带。
肩带顺着肩头轻轻滑落,松松挂在她手臂上。
他指尖勾住那根细薄的带子,慢慢往下一扯。
餐桌上的蛋糕盒被拆开了。
黑色的丝带解开,盒盖掀开,两支黑天鹅抵着额头站在蛋糕中央,翅膀上的纹路是用糖片一片一片雕出来的,栩栩如生,却没有人看它们一眼。
陆西远用手指沾起奶油,抹在她锁骨上。
冰凉的奶油混着他手指的温度一同贴在皮肤上,时念轻轻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
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奶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像一条河,从上游流到下游,流到两座山的山峰上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这里。
都给Daddy吃,好不好?”
时念说不出话。
冰凉和温热同时在皮肤上炸开,像烟花,从锁骨炸到乳房,从乳房炸到小腹,炸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心口拉过来,拉到自己嘴边。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巧克力,黑褐色的,黏稠的,她把他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头卷上去,一寸一寸地舔,从指根到指尖,从指尖到指甲缝。
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她舔每一根手指的时候眼睛都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像两个小小的镜子,牢牢把他锁在了眼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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