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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再次被吻住,在晕眩中感觉自己和发烧了一样,明明在舒适的空调房里,她仍是感觉到闷热。
靳斯年的动作更大胆了,摩擦着因为刺激而微张的奶孔,甚至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抠挖。
她开始发抖,随着一阵阵的揉弄,内裤也被流出的透明水液濡湿。
嘴巴合不拢,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种被环抱着侵占的状态让她的下身不停往上涌着奇怪的快感,只能掩饰性地曲起双腿,偷偷交错位置夹紧。
“嗯……”
凌珊哼了声,感觉到靳斯年的手在缓缓向下,划过她腰间的软肉,又看起来很有分寸地停在腿间,隔着内裤去点她早已微微突出的阴蒂。
“这里,肿起来了……”
他用揉奶子的方式挑逗着凌珊的阴蒂,哄着凌珊,“好奇的话要看清楚才行……”
凌珊张着嘴小口喘气,呼吸中带了点被欺负的哽咽,耳边全是因为接吻传出的模糊水声。
靳斯年顿了一会儿,转而去咬她的脖子,还不停让她低头看。
凌珊艰难地转动和浆糊没什么两样的脑子,只觉得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指又长又好看,动作很像上次看靳斯年练琴时候按弦的指法,仿佛他在做的并不是如此下流的事情,而是某一天的练琴日常。
“好多水。”
靳斯年低低叹了句。
她抿住下唇,从阴蒂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囤积在小腹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累越高,像即将沸腾的水。
靳斯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同凌珊一起冒着热气,所有能够让她更舒服的方式都想尝试。
嘴巴、双手、怀抱,全都变成工具也无所谓,他右手没有停下过拨弄乳头的动作,甚至用力张开手掌,想同时蹭到两点。
左手则是顺着阴蒂往下滑,摸到大片濡湿的布料,塌陷在一个未知的入口。
“……”
凌珊在急促的呼吸中感觉到好不容易快要满溢的快感如同漏气的气球一般迅速消失,不满地握住靳斯年的手腕,又将他的左手带回到阴蒂的位置,默默拨开内裤,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明明在不停流水,但是摸那里不舒服吗?”
他像个无比上进的学生,就好像其实真正好奇的人是他而不是百般别扭的凌珊,“只有这里吗?”
“……嗯。”
凌珊因为他手指直接与肉蒂接触刺激得快要蜷缩起来,还没应激坐起就被靳斯年搂着胸再次舒展开四肢,瘫在他身上。
“别那么用力按,太……”
她颤抖着仰起下巴,在向上的余光中隐约看到靳斯年专注的眼神。
也许是房间的灯刚好照到他,总之凌珊觉得他的眼睛特别亮,她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老实地说,“不要这样按,太刺激了会痛。”
“好。”
靳斯年在这种时候很少说话,总是凌珊先忍不住开始小声抱怨他太慢,或者太重,在他迅速改正之后又满足地喘。
她的双腿被靳斯年大腿架住,摆成一个很大胆的角度,两个人就着这样诡异的姿势沉默地继续手上的事情。
凌珊不知道自己高潮了没有,她没有研究过。
也许从阴蒂一阵阵往上涌的感觉就叫高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未免有些太平淡了。
之前小腹倒是有一股堆积起来的奇妙感觉,可总是因为自己走神而迅速消散,想来这可能也是“高潮”
的一部分。
女性高潮的时候会分泌黏液,她的内裤也确实因为这些水液变得十分粘腻难忍。
凌珊耳边充斥着靳斯年埋头亲吻的“啾啾”
声,她默默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迅速得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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