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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嘴里说着一样,实际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是觉得两个人多多少少在做爱上有点差异。
比如……体力上的?
“再做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
“真的……真的吗?”
“嗯嗯,我保证。”
她抱住靳斯年,完全卸力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出于信任地点点头,“……虽然这是你第三次这样说,但还是好吧,相信你。”
完全是一副电量耗尽、说话都费力的样子,不是凑到她嘴边听根本就听不见。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吗。
靳斯年在大量的满足与幸福之中凭着残存的良心寻到一丝丝愧疚。
两个人做到后面太过亢奋,压根就没有拔出来过,只是凭着快感与本能抽插迎合,下面那口肿起的肉穴已经夹满了精,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点就流出许多,乳白色,像打发了的奶油一样,在两人交合处糊了满满一圈,分开时还会拉丝。
他想到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感觉到爽,鸡巴硬得发疼。
那管药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用到一滴不剩,挤都挤不出来,床上一团糟,他们两个人也完全是一团糟。
凌珊在刚刚反应太过剧烈,在他乳头上又吸又咬,乳钉被舌头搅到拉扯伤处的疼痛也刺激得他提前射出来,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最后一次”
也匆匆忙忙结束,只能爽得双双瘫在床上对着彼此高潮的恍惚样子大喘气。
“你这样的表情很容易被误会成在翻我白眼。”
靳斯年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缓神,听到凌珊这样调侃,有点不好意思,突然开始在意起自己高潮时候的表情。
“因为和小珊做爱太舒服了。”
他老实地回答,又用力往上动弹了一下,长叹出声,强调了一遍,“真的特别特别舒……”
“别、别强调了,我已经听到了。”
凌珊被说得脸颊发热,很难界定这句话的好坏,只是听到后身上又开始隐隐有些躁动,最终还是决定坦率地对这场性爱做一个总结性发言:
“我也……”
“也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
今天靳斯年总是喜欢明知故问,凌珊也每次都直直地就往钩上蹦,弄得自己反而一本正经开始郁闷,然后随便找个无关紧要的新话题开始进一步迁怒:
“你怎么还不拔出来,都答应我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
“不……不为什么,就是……有点胀……”
凌珊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只能自己尝试撑起脱力的身子往外爬。
身下的床单又潮又乱,她身上也全都是汗,扑腾半天也只是把被单全部拽到了自己跟前,该拔出来的东西都没往外挪动半分,只在松动之间又涌出些液体,在两人本就滚烫的皮肤之间产生新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在偷偷往里面弄?”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没往外爬几下就累得有些烦躁,把从反问开始的这一切都归结于靳斯年在故意使坏,气急败坏到,“你不能自己抽出来吗?”
“……又不是我想结束。”
靳斯年低喘着抱怨了一声,看着凌珊的表情往外摊手,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我也刚刚射,浑身没力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小珊。”
借口,都是借口。
凌珊一脸不服气,为了赶快去洗澡休息,于是想办法换了一个更好借力的姿势,抬起一条腿就往靳斯年腰上挂,整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试图骑在他身上直接站起来。
刚刚还在说没力气的靳斯年此刻却像一堵推不动的墙,凌珊手脚并用,使上吃奶的力气都还是和他侧着面面相觑,反而被抓住挂在腰上的大腿,抬到一个悬空的位置。
“又硬了,再做一次吧,这次真的是最后,做完就一起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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