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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莞手还搭在司马琰肩上。
他把手指滑进她腿间已经湿润的肉穴。
层层迭迭的肉褶在那些液体的润滑下包裹上他的手指,主动对他献媚讨好。
“您想要孤了。”
司马琰肯定。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司马莞面前展示。
修长白皙的指尖挂着的液体,是从她身下来的。
“你可真是不知羞。”
司马莞斥责道,声音中已经带着媚意。
“可这明明是您的水啊。”
司马琰将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性器凑到司马莞腿间的小嘴上,忍着那处对他的勾引,继续道:
“您真是嘴硬,明明自己已经想要得不得了,还坚持说是孤的错······”
司马莞听着太子的控诉,正要反驳,就被他狠狠塞进来的性器给捣弄得呻吟出声。
“唔,阿戌,你轻一些···嗯”
司马琰狠狠撞击了一下,将自己埋在司马莞身体的最深处。
“孤对着您···哈···可一点也轻不了。”
说话间他抽出来又埋进去,宛如张弓搭箭般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司马莞被他撞得没法子,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只是她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要忍着,不要变得太奇怪了·······
司马莞在身上男子一颠一颠的动作中迷乱的想。
“姑母不想···对孤说点什么吗?”
操弄中司马琰还不满足于沉默又压抑的性事,偏偏要一边研弄着穴壁,一边听司马莞给他回应。
司马莞已经沉浸在肉欲中,只剩下一份理智用来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她没有回答,只有在司马琰狠狠动作时从鼻间露出的短短哼声,显露出她的情动。
“您不愿意对我说话?”
司马琰眯起眼,一个深深的冲刺。
“那为什么您······对着阿玦就总是那么温柔?”
“你提他做什么?”
司马莞慌乱,骤然在床榻之间听到自己另外一个侄子的名讳,让她觉得怪羞耻的。
“啊,姑母又偏心。
我提到了阿玦,您就这么紧张吗?”
司马琰不笑了。
“连下面也更紧了呢。”
他俯身紧紧盯着司马莞,感受着身下骤然裹上来的肉褶。
司马琰不笑得时候其实一点也不温柔,与当今皇帝如出一辙的清隽面容上显出储君应有的威慑力。
这份威慑力即使在床上也管用的很。
司马莞身体中还含着他的性器。
被年轻肉体撩拨起来的欲望在她身子里烧着。
可司马琰就是不动了。
那根埋在她身体的性器还硬着,涨得司马莞想要开口讨饶。
“阿戌···你动起来好不好?”
司马琰还是没有动,即使司马莞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肉穴中狠狠一跳。
自小就被当作储君养大的司马琰,身上有的不仅仅作为太子必不可少的威慑力,还有绝佳的耐心。
这份耐心也被他用到了床上。
他还在等着,等着姑母求他狠狠操她。
司马莞不愿意开口,因为她开不了口求侄子干她。
即使是已经下定决心与司马琰媾和,可真要如此直白,她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不过幸好她还有下面的那张嘴,能替她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
她收紧了自己身下的穴儿。
司马琰闷哼。
“啊···姑母真是狡猾。”
司马琰被她突如其来的一下裹得差点缴械。
耐力败给了司马莞的身体。
他架起她的腿,一下一下狠狠撞向她的那处。
胯骨和臀部撞在一起,发出了淫靡暧昧的啪啪声。
两人身下的交连处也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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