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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等,他的性器太大了。
不管之前多少次设想过怎么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可到了真正要做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得有多简单。
“不行,等不及了。”
比肉穴更加紧致的小嘴在引诱着他,司马玦怎么能松口?
少年汗津津的手托着她的乳儿揉弄,开口哄道。
“乖,放松一点,您一定能吃下去的。”
男子在床上总是要比往常更油嘴滑舌,说出的话更能哄人开心。
因为这个时候他有求于人,自然会把姿态放的不能再低。
就算司马玦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此时也通晓了这门本事。
“姑母的乳儿这么软,这么大,下面已经流了这么多的水,一定能吃下彘奴的肉棒。”
他刻意贴在她耳旁,灼热的鼻息呼出来,恰好洒在她颈上。
“姑母疼疼彘奴,彘奴一定能让您舒服。”
司马莞模糊记起,这孩子第一次求她跟他媾合是也是这么说的。
“好阿莞啊,帮帮我。”
少年喘息着,她的乳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他的力道由轻到重,可怜的乳儿快被他揉肿了。
眯眼看着他们两个纠缠的司马琰似是已经等得不耐烦,嗤笑一声,便狠狠挺胯,把她吸引过来。
“他都这么求了,阿莞还不快点答应?”
他也开始这样唤她的名字。
阿莞···阿莞···
这样亲密的称呼,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两个侄子在赤身裸体贴着她的时候叫她“阿莞”
,竟然比直接叫她“姑母”
还让她羞耻。
司马莞的脸比先前更烫更红。
身体比总是比心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肉穴已经忍不住吮吸起其中的肉棒,娇媚地讨好起它来。
“阿莞,求你了···”
司马玦哀求着,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沾满了她和司马琰体液的粗大肉棒硬是又挤进去了一点。
“哈···”
司马莞软了腰,倚在司马琰身上。
没力气了,没力气思考,没力气说话,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司马玦一点一点进来,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手臂,哼唧都哼唧不出来。
就随着他们两个摆弄吧,随便他们要怎么对待她。
一起亲她也好,一起叫她阿莞也好,一起吃她的乳儿也好,一起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也好···
可是,当身后少年一点一点,坚定地把自己的性器全部送进来时,她还是忍不住一边哭一边呻吟了出来。
“啊···要死了···”
“乖,忍一忍就好了。”
少年安抚地亲亲她。
身下的青年却促狭地笑了。
“阿莞再这么夹下去,孤就要射了。”
他坏心眼地顶了顶穴中的那点敏感。
忍到极限的司马莞终于再也承受不了,身下像被打开了阀门,说不清是淫水还是什么东西,她一下子全部泄了出来,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吮吸着其中的性器,大股汁液涌了出来,将叁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这还是阿莞第一次泄这么多呢···”
司马琰笑着继续刺激司马莞的肉穴。
“哈···阿莞···”
身后少年也不甘示弱,再忍过肠道内能让他颤栗的收缩后,也跟着顶弄起来。
勉强适应两根肉棒一起塞进她的身体,谁知道他们会如此心急,怄气一般在她身子里顶弄起来。
脑子晕乎乎的司马莞还是想明白了,他们把她的身体当做了战场,正想在她身上比出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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