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摸索着开启台灯。
等身体完全被唤醒的时候,谭栀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连挣扎着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软得和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喉咙干渴难忍,又是饥饿又是缺水。
不用江宴年说,她都跟一条死鱼一样,从床上翻身滚下去,撑着墙壁一步一步到卫生间洗漱刷牙。
若是放在平常,为了在哥哥面前维持形象,她肯定要画个淡妆遮个黑眼圈什么的。
但此时真饿得连化妆的兴致也缺失。
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后,谭栀便手软脚软地开了门。
刚迈出卧室,她心里不自觉打起小鼓,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紧张又无力地左顾右盼。
走廊里静悄悄的,哥哥的房门关着,也不知他是不是在房间里。
收回目光,谭栀舒气沉下心来,她饿得头昏脑涨,也顾不了太多了,径直扶靠墙壁往楼梯口走去。
然而,未走出几步。
一道疏冷清越的声线在她头顶幽幽响起:“你刚才在找什么?”
话音方落,叁楼灯光陡然亮起。
江宴年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的正上方。
少年身形清俊挺拔,低垂着黑浓的眼睫,两只手臂闲散搭着栏杆,正自上而下地俯视她愈发苍白的脸色。
开口时,周身气息透出一股冰冷凌厉的强势。
“在躲我?”
听见他话音的刹那,谭栀顿时停在原地。
“哥哥?”
她无声张了张口,眸中宛若一汪清泉明亮澈净,表情柔软又无辜,“不是……”
他缓慢下到二楼,走到谭栀身前站定,依然是居高临下地朝她投去目光。
但他当下的神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冷静许多。
积蓄的怒意在和谭栀对视的一瞬间,就消散了个七八分。
或许是看到她一脸虚脱疲弱的神色。
或许是看到她头顶微红的一小块肿包,联想到昨晚过于用力地冲撞,导致她脑袋磕到房门。
又或许,是瞥见她小腿上两块碗大的淤青,也是因为在地板不停摩擦碰撞的缘故。
也有可能是发现她领口遮挡不住的嫣红吻痕……
表情太纯了。
看起来太乖了。
此时,女孩活像一只柔软温驯的小白兔,懵懵懂懂又流露点儿畏怯,未加琢饰的脸庞纯净如白雪,让人想伸手揉捏几把。
垂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江宴年不动声色克制住这股冲动,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痒意。
这和发情勃起的感觉不太一样。
目光淡淡掠过她微肿的眼皮,只低声说:“你去吃饭。”
谭栀眼睛发亮,她乖乖地应:“好。”
说着,似乎是想挤出一个笑容,但不知想起来什么,那笑容还没完全形成就被她咬唇收敛住,灰扑扑地低下脑袋。
注意到谭栀一闪而过的微妙神情,江宴年不禁微微皱眉,浅色的玻璃瞳仁不易察觉地泛出冷意,却只抿唇不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一楼大厅,身形摇摇晃晃地转进餐厅。
“……”
少年在楼梯口静静站了会儿,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栏凸起的花纹。
片刻后,他转开视线,折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却不是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走进谭栀的卧室。
她,世界顶尖的女特工,一朝魂穿,成为了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三小姐。不但被姐姐抢了未婚夫,还当众被未婚夫羞辱,成了古墨国的笑柄。好,很好,既然大家都容不下她,那就休怪她心狠不留情。爹爹冷漠绝情,好,和你割袍断义。继母阴险狠毒,行,送你去见阎王。姨娘两面三刀,成,让你做个阴阳人。这院里斗个不停,,外面的风流债却让她烦心。什么白将军为她后悔了,丞相为她绝食了,三王爷为她闭门不出了,而凌国的无痕公子也来提亲了,这一出出的,到底是要闹哪样?一朝重生,她颠覆天下,斗得人仰马翻,哀嚎一片。试看她如何一步步走到巅峰,让众人为她倾倒。...
结婚纪念日,当大着肚子的妹妹找上门来,她才知道,原来深爱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会生儿子的小三。...
我心中的仙侠!...
五年前,一场精心设计的豪门盛宴,未婚夫伙同妹妹将她送入陌生人的床,18岁未婚生子,她被剥夺继承权,臭名远扬,成为夏家的弃儿。...
豪门盛宠扑倒高冷总裁男友和表妹相爱,还狠狠的抛弃了她,她输了游戏,借着酒劲强扑了一个总裁,没想到噩梦由此开始...
一场替嫁,她沦为妹妹逃婚的牺牲品,从众人眼里声名狼籍的弃女,摇身一变成为帝都权贵霍司擎的妻子。她天真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直到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最后看见的确却是他冰冷无情的目光。你只是她的心脏容器,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云安安终于心灰意冷,毅然逃离了他的身边。四年后宴会重逢,所有人都等着看弃妇云安安的笑话,谁知却看到传闻中禁欲清冷,不近女色的霍先生将她按在墙角强吻,抵死纠缠的香艳场面。霍先生,请放手!云安安,乖乖待在我身边,心给你,命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