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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宴年,你要照顾好妹妹。”
见谭栀坚决不愿意下来,江父也不好再勉强她,仔细叮嘱几句话就让二人赶紧回房休息。
“嗯,这个当然。”
临走之际,江宴年复又顿足。
他抱着怀里娇小绵软的小姑娘,转过身,朝父亲的方向粲然一笑:“谭栀不但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小妹妹。”
“她这么乖,这么听话,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叫的声音也很好听……我肯定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好她。”
说完,便走向楼层已经开启的电梯。
最后几句话被周边嘈杂的人声淹没,江父并未听清具体内容,他今夜要处理的交际应酬太多。
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心头隐隐浮动一股说不清的忧虑不怿,旋即又被强压下去。
无奈地叹息着,只得随他们去了。
无论如何,两个孩子的关系倘若能改善增进,对他而言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
少年身高腿长,双臂托抱着女孩,一步迈进电梯,而后懒洋洋地倚靠着镜面的金属墙壁。
头顶刺眼的照明冷光打在潮红的额头皮肤上,给他病态嫣红的精致脸庞无声镀上一层霜雪般的冷意。
江宴年一直微微笑着,眼皮下的灰眸清凌凌,侧头不带感情地扫视大厅诸人。
直到电梯大门彻底闭合。
“哥哥!”
刚才听到他说出的那些话后,谭栀心脏都要停跳,她都快被他吓死了,此刻靠在江宴年肩头哭个不停。
“呜呜呜……”
因为羞耻和不安,两条手圈紧了少年汗湿发热的脖颈,她小声贴在他耳旁轻喃着:“爸爸、爸爸是不是听到了?呜呜,我们怎么办呀?哥哥……”
只是哭也就算了。
她一边哭还一边夹着他,说话时不停往他耳边吹气。
瞥一眼电梯角落的监控,江宴年微微敛眸,启唇长长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
停顿几秒,他抬起一只手腕,拍了拍她的后脑。
修长的指节轻抚过女孩黑亮的长发,指尖随意摩挲着她卷曲的发尾,像是在给她最温柔体贴的安抚。
然而,说的话却是——
“谭栀,不想被发现就闭嘴。”
下颌抵放在她发顶,江宴年面部线条凌厉清晰,没什么显见的表情变化,开口声线阴沉沉的:“你放心,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但还不是现在。”
“至少,在我操够你之前,你都能安心做他的乖乖女儿。”
幸好。
哥哥现在疯得还不是很彻底。
打探清楚哥哥的心思后,谭栀整个人骤然放松下来,身下的花穴也咬得不那么紧了。
只不过,当紧张和害怕如同潮水逐渐褪去,体内只剩下猛烈席卷的药效和情欲,激起一阵食人骨髓的滚烫热意,在她的私处和小腹攀升蔓延。
名为理智的一根弦在脑内彻底崩裂,谭栀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由自主地摆动臀部,套弄着肉棒:“呜呜嗯……”
江宴年也被她磨得不行,他用力地捏了几把女孩细软的腰肢。
此时,“叮”
的一声。
电梯门朝两侧拉开,已抵达酒店三十楼层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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