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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维拉尔的原话:
“韦斯莱的仗义和善良是人尽皆知的,他对课业的认真态度也为人称道。
我相信,他一定会很愿意帮助两个同学处理魔药原料……是吗?”
罗恩:“……”
罗恩看着一旁的魔杖修复药剂,咬牙切齿地抢过维拉尔桌上的鼻涕虫小盆。
维拉尔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不用处理魔药材料……因为德拉科帮他干了,但就像某本讲述人际关系的书所说的那样,朋友之间的付出应该是对等的,如果只靠一个人的付出,这段友谊迟早会暗淡褪色,直至消失。
这不是维拉尔想要的结果。
在魔药课上,德拉科总是一声不吭地做好所有事情,也就是说,德拉科是默默付出的那一方。
如果哪一次,德拉科忽然厌倦了呢?厌倦包揽一切魔药课业,厌倦了……维拉尔.奥利凡德?
他不想这样。
维拉尔希望能一直、一直和德拉科做朋友。
这是他难得的,属于十二岁少年的天真。
正好韦斯莱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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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维拉尔白天上课,夜晚就进入镜匙之间,跟着老祖宗学习。
“今天起,你就可以学画魔法阵了。”
伊索检查过维拉尔的作业——调制好用来画阵纹的魔药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对魔法阵了解多少?”
自从维拉尔得知制作法杖与魔法阵有关,闲来无事便会翻翻书,还写信问过祖父。
然而老奥利凡德作为传统的魔杖匠人,对魔法阵并无涉猎,还十分警惕地回信追问维拉尔为什么要问这个,是不是想改换门庭去学炼金术……
理查德先生的“叛逆”
真是让他的父亲大受打击,各种杯弓蛇影,每次维拉尔对制杖之外的其他领域感兴趣,老奥利凡德都会疑神疑鬼,就怕唯一的孙辈抛弃家传事业,投身邪魔外道(特指制杖外的一切职业)的怀抱。
按照伊索的话说,真正的法杖匠人与炼金术师是不分家的,魔法阵同样是炼金的必修课。
维拉尔还真不敢告诉祖父他确实要学炼金……即便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制杖。
无声地叹了口气,维拉尔收回思绪,认真回答老祖宗的问题:“我已经了解魔法阵的基本历史,也记下了一些入门法阵的布置方法。
但是……我的魔力不足以支撑法阵完成。”
绘制法阵对魔力的要求甚至比制作魔杖的要求还高。
维拉尔或许天赋异禀,但这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十二岁小男巫的事实——他的身体还没有成长到足以负担庞大魔力的程度。
“这没什么。”
伊索指向一旁的法阵,浅红色的阵纹令人目眩神迷。
“站在里面,你就能绘制法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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