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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好烫。
“你发烧了。”
许栩连忙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
那双乌黑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湿漉漉的泛着迷糊。
“敖萌,你这里有退烧药吗?布洛芬或者阿斯匹林?”
男人慢吞吞地抬起眼睛,水光迷蒙,他哑着声音冲她笑:“啊,我吃了退热的药……只是,药效比较慢呢……”
他说完,还想撑着起身去给她盛粥,结果刚站起来,腿就一软,整个人往一旁的许栩身上栽。
男人的体型太大,在倒下来的时候,似乎是为了保护她,下意识抱住她翻了个身,许栩被迫倒在了他身上,灼热的体温通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着,让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
“对不起,我有点没力气。”
敖萌噘着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他抱着许栩坐起身,神情焦急,讲话却慢吞吞的。
“我有没有……压到你……你的脚,还没好,有没有……弄疼你?”
敖萌烧得很厉害,许栩只能把他扶到卧室照顾他躺下。
虽然个子不小,但他很乖,由着她摆弄自己,只在冷毛巾贴上额头时抗拒地蹙了一下眉,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她在凉水里反复淘洗毛巾,额头上的被体温捂热后又换另一条替上。
这个宅子太大,她实在找不到厨房在哪,也找不到退烧的药物,只好将敖萌早上熬好的粥,一勺勺喂给他。
敖萌张着嘴,乖乖地吃着,眼睛半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
他的体温一直不见下降,甚至开始哼哼唧唧地说胡话,持续高烧很容易出事,许栩换了一条小一些的毛巾,浸了凉水后开始给他擦身。
衣服被褪去,许栩被眼前白玉一般的身体烫的呼吸一滞,他的胸膛很宽,锁骨平直,胸肌结实却不会过分夸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间,线条绷得格外漂亮。
然后是胸口上两粒嫩生生的乳尖,粉粉地点缀着白润的胸口,此刻因为高烧,那两粒乳尖似乎更艳了一些,像两粒初绽的花苞,可怜地挺着。
非礼勿视!
许栩赶紧默念,她垂下眼,将湿毛巾覆在他胸口,一点点往下擦。
毛巾擦过胸肌,又顺着紧实分明的腹肌往下,在触碰到裤腰时停住。
她觉得脸颊发烫,赶紧转移阵地,帮他擦腰侧和臂弯。
这样一副漂亮的身体,光洁白皙,干净到没有一丝体毛,许栩不免疑惑:他是做过脱毛吗?再怎么样也不能一根汗毛都找不到吧?
昏睡中的敖萌突然颤了一下,许栩抬眼,刚好撞上他半睁的黑瞳,那里头蒙着雾气,湿漉漉,直勾勾地望着她。
“怎么了?”
“许栩,你的手……好凉……冷不冷呀?”
他一动不动,乖巧地躺着,只是轻轻抬起手掌盖在她的手背上,睫毛颤抖:“你不要着凉呀……”
许栩没说话,心口噗通噗通地开始狂跳,好半晌才佯装镇定:“不冷,是你太烫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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