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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浓得令人喘不过气来，江眠忽而弯腰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干呕声。”

“alpha的面色一变，英俊面庞上的得意瞬间化作暴戾，他推开身侧依偎着自己的omega，走上前去，俯身掐住江眠的下巴，眸色猩红而冰冷，释放出了数倍的信息素。”

而江眠在这段剧情后，和原身当着江焕的面就狠狠打了一架，然而假性发|情时的omega终究无法反抗身强力壮的alpha，更遑论时曾经深度标记过他的alpha。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江眠，即使是假性发|情时，只要生殖腔打开，依旧拥有着怀孕的可能，而那一刻，市面上再昂贵的避孕药剂也会失效。

江眠并不了解这一点，更丝毫没有发觉，一颗他从未期待过的种子，正在他生殖腔内生根发芽。

当江眠虚弱的度过这一场堪称折磨的情|事之后，对于祛除腺体的想法，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渴望与强烈。

纵使日后会产生精神力紊乱的后果，他也在所不惜。

也正是这样的念头，促使江眠在地下交易所，寻找到能够为他做切除腺体的黑医。

江眠原以为在手术后，能够彻底摆脱信息素的控制，却依旧迎来了那个最糟糕的可能。

于是在精神力彻底倒退之前，他义无反顾的奔向了死亡的结局。

沈明堂又再一次窥得了江眠的结局，如果说最初时只是作为路人的冷眼旁观，那么此时，白纸黑字展露眼前，恍若流出血泪一般，每一个字眼都能刺痛着人的心魂。

“……你们这个小说。”

沈明堂沉默良久，面无表情的作出评价：“不像是本正常的玩意。”

本来就是花市化作的世界，系统尴尬的挠了挠头，装作没有听见沈明堂的话，而是提醒他：“宿主还是想办法避免江眠产生摘除腺体的想法，就算是主角，江眠在后期摘除腺体之后，依旧留下诸多后遗症。”

沈明堂的眼中挂着一丝忧虑：“我知道。”

心中对于江眠的身体状况仍是抱有疑虑，不过沈明堂觉得，只要避开种种加之对于江眠恶化的剧情，好端端的，江眠也不傻，怎么可能主动切除腺体。

系统与沈明堂的交流外人无法得见，在江眠眼里，沈明堂只是抱着自己突然之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见他不说话，江眠带着几分纳闷，从沈明堂的怀里探出头来，看见他紧皱的眉头，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退烧了？”

沈明堂心下一暖，轻轻握住他的指节：“本来就是精神力见底引起的，有你帮忙，现在已经在恢复了。”

他摩挲着江眠细长的手指，垂眼遮掩住眼底的思虑，唇角勾起，笑吟吟道：“多亏了你，我的修为提升了。”

手指摩擦之间，细碎的痒意从指尖传递而来，叫江眠的掌心一阵发痒，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要合拢手心，下一秒却瞪大了眼眸；“……什么？”

沈明堂微微颔首，低下头，下巴轻轻靠在他的发顶：“要谢谢你啊，小眠。”

如果不是江眠，自己的精神图层不会恢复，更不会融合前世的精神力，再度升级。

江眠耳尖一抖，眼神有些闪躲，低声咕哝了一声。

沈明堂知道这家伙面皮薄，怕再逗弄几句，江眠就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轻笑一声：“你看看你的精神图景，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他想，江眠与自己的情况类似，自己经由两者精神力融合，两个世界的精神力开始交汇从而提升。

江眠的天赋他清楚，作为主角，得天独厚，只会比自己强，说不准这一次后，江眠的修为就要飞快攀升了。

江眠似懂非懂，整个早上，他被沈明堂的事情弄得晕头转向，精神梳理之后都没时间去查看自己的精神图景。

几秒后，江眠露出了惊喜的眼神。

他很快便意识到了是精神交融在起作用。

联想到这个世界的奇葩匹配机制，江眠心头掠过一丝了然。

难怪官方强制对匹配度高的alpha和omega强制绑定婚姻，原来这地方的ao之间的精神力交融，原来究其原因在这里。

“……沈明堂，你说是不是多次进行精神梳理，精神力还会提高。”

江眠拍拍沈明堂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抬起眼时，眼瞳里带着些跃跃欲试。

这不就跟他们世界那古老的传说，双某修一样吗？江眠觉得，这地方精神力交融，与其极为相似。

沈明堂哭笑不得：“过犹不及，一般来说，精神力梳理过后，另一方的精神力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次只是碰了运气，下一次说不准没那么容易。”

江眠若有所思。

这几次精神梳理有什么分别吗？细想下来，倒还真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