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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那我告诉我妹,吴嘉淼单身了哦。”
同桌:“......你确定吗tony?”
陶旎有点烦了,焦躁心情越发严重:“干嘛要问我呢?吴嘉淼是个人,成年人,又不是我的一个玩偶,我让他单身他就单身?我让他和谁谈恋爱他就和谁谈恋爱?”
陶旎:“我得尊重他,最重要的是,我需要尊重我自己。”
陶旎:“我保证,我和吴嘉淼只是好朋友,我对他和对你都是一样,而且我问心无愧,绝对没有做出任何超越友情的事。”
陶旎:“如果他有一天碰到了一个他喜欢的女孩子,我一定会劝他勇敢一点,也一定祝福他。”
同桌回了一个ok:“那我如实说了。”
陶旎把这段对话反复看了几遍。
而后坐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一门之隔外的客厅也很安静,她坐在床上愣了会神,又起身在房间里溜达了几圈。
感觉尿意袭来,趿拉着拖鞋开门去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小心小心再小心,怕吵到沙发上睡着的人,可是余光一瞥,差点叫出来。
吴嘉淼根本就没睡。
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起来,就那么坐在黑暗中,莹白的手机屏幕在他手里泛着幽幽的光。
陶旎轻声:“你闹鬼啊......”
话音未落,鬼动了。
吴嘉淼起身,大迈步直直朝她走过来。
身后就是爸妈房间,她不敢出声,可是手腕被吴嘉淼牢牢攥着,硌得腕骨很疼,吴嘉淼冷着一张脸,也不管她是不是人有三急,拉着她一路踉跄回到房间,拖鞋都飞了一只。
门被阖上。
吴嘉淼尚存一点体面,关门的动作还算轻。
可是转过头来的眼神让陶旎心下一凛。
这些年他鲜少踏足她的卧室,可现在这架势,攥着手机,似乎攥着什么了不得的罪证。
陶旎隐约猜到是发生了什么,心中愕然,没想到同桌那边效率这么快。
吴嘉淼看了她很久,温黄的小夜灯光线无法照耀到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黑暗以倾轧之势蔓延,也蔓延到吴嘉淼的眼睛里。
她听到吴嘉淼问她:“陶旎,你开始当红娘了?不怕折寿么?”
这话很难听。
陶旎拧了眉毛也冷了脸。
“你好好讲话,什么......”
吴嘉淼扬起手机屏幕,将那罪证在她眼前一扫。
陶旎没来得及细看,心说自己还真是无妄之灾,不待细想,吴嘉淼就已然往前了一步,俯首看她,像是要把她吞入眼底那一片漆黑之中。
“你好好说话,别吓唬人。”
陶旎退后一步。
吴嘉淼就再往前一步。
熟悉的人偶然做出一些陌生的举动,实在让人费解,陶旎被莫名其妙的低气压冻到,抚了抚手臂外侧,眼睛挪向一遍,面露不耐:“我才懒得管你的破事儿,我就说你是单身,其他什么也没说,你最近就算是心烦,也别借着由头朝我撒气......”
“你希望我去南极吗?”
吴嘉淼话题转弯,“我没跟你讲其他,不重要,我只问你,你希望我去南极吗?”
陶旎话说一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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