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依附于御家的世家们深知此点,故而默许了这种平衡,同时也更希望御家由你爹这样的态度温和、善于制衡周旋的当权者坐镇。”
御庚辰瞪着眼看向他,竹栖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方才避而不谈的话:“我想,你选择离开本家来到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要躲避世家的暗杀罢。”
“从前他们看不起你、排挤你,是因为你懦弱窝囊,但自秘境之后,其他世家元气大伤,暂且没有选出新的继承人,可你不仅活了下来,甚至开始崭露头角,表现得激进——你以为是他们不相信你的能力,其实是他们开始畏惧你会打破平衡。”
“……”
御庚辰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只喃喃道,“原、原来如此。”
“所以御庚辰,你可要想好了,”
玉苍鸾此时接过话头,看向对面的青年沉声道,“是选择和你爹一样做一个中庸之主,还是决心釜底抽薪打破这一切。”
“我有的选么?”
御庚辰握紧拳头,“花胄莘就在旁边的房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暗处还不知有多少人潜伏,六大世家虎视眈眈,从此次叛乱未派一兵一卒前来支援便能看出。
御家只有我一个小辈——我必须要往前走。”
“这表情不错,”
竹栖砚笑道,“那你可是选了一条最难的路啊,御庚辰。”
御庚辰惊讶地看向他——印象中,这是竹栖砚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慢着,”
他忽然反应过来,直视对面之人道:“你们从我这里得到了这么多情报,是否也该支付一些酬劳,如此才算你们口中的公平交易罢。”
“好啊,”
竹栖砚依旧说得云淡风轻:“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我很好奇你会做到什么地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呢?”
“此事或许是个契机,”
御庚辰思路也活络了起来,“我可借此除掉自己身边潜在的威胁。”
“哦?原来如此,我等自然愿意效劳。”
竹栖砚说着合起折扇轻轻抵住上唇:“那么就此成交。”
御庚辰一顿,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却没有抓住。
“眼下先着手此间的事,”
玉苍鸾未给他更多思索的时间,立时接上竹栖砚的话开口道,“你可先去和那位反叛首领交涉,探探对方的态度。”
***
竹玉两人乔装改换容貌,作为御庚辰的侍者由对方带着前往关押反叛者头领的房间。
两人并排跟在御庚辰身后,表面上低头沉默不语,交叠的衣袖下手指则不经意地触碰在了一起。
“只要花胄莘的性命的话,没必要多费这些心力,”
识海之中,玉苍鸾抱臂道,“除非你真的想掺进这次的反叛事件。”
“嗯……你说得也没错,杀一个人确实容易,”
竹栖砚托腮看向他,“但若这个人变成花家大公子时,他的死却也会给你我带来无尽的麻烦。”
“所以你跟御庚辰谈判这么多,也只是想让他顺理成章地默许我们处理花胄莘。”
玉苍鸾挑了挑眉。
“是啊,这样出了事有人担着,你可放心出手了,”
她能斗天斗地斗婊砸,唯独斗不过这个冷酷拽的特种兵老公。他对她冷若冰霜,却总在她最危险的关头出现。他对她厌恶至极,却三番两次以调戏她为乐。他想方设法离婚,却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画了一只四脚乌龟男女主一对一,身心干净,大宠小虐,悬疑,热血...
...
久别重逢甜宠救赎双洁双学霸结局HE以前,姜岁初是大院里号令群娃的骄纵公主。后来,一场变故使姜岁初失去了家,并与青梅竹马陆祉年失去联系高中重遇,陆祉年还是那个陆祉年,天之骄子在主席台上穿着干净整洁的蓝白校服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姜岁初站在乌泱泱的人群中,逆光看着台上的人陆祉年我们是不是认识?姜岁初愣了一下,扬起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微笑陆同学果然贵人多忘事,新生大会那天在楼梯间你帮了我我是说以前。他又走近几步,以前我们是不是认识?胸腔里一股压力袭来,又酸又涨。姜岁初笑了笑,摇头应该不认识,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云市。那时的姜岁初生活在无尽黑暗中,十年后的重逢就像是短暂的光,不经意的照亮了一下她。她早已习惯黑暗,她清楚的知道突然出现的光不属于她,迟早会消失。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许你年年岁岁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世,她是他的私人军医,是他的晚辈,因为年龄的差距,她只能将自己对他的爱深深地埋在心中。一场爆炸醒来,她竟然回到了他的年代。再次相遇,他军中有着‘冷面阎王’之称的兵王,她是身世凄苦的村姑。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她会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爱,让重来一次的人生不再留下遗憾。人前,他是冷酷无情的‘冷面阎王’,人后,他是媳妇的忠犬,他的座右铭是媳妇说的话永远都是真理。本文一对一,双洁双强...
罗兰的魔法人生是由作者光芒四射所著,第三中文网免费提供罗兰的魔法人生全文在线阅读。三秒记住本站第三中文网网址wwwbiquge0info...
大计第一步,得找个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吧,她认,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让本是成人的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在三王府众人的眼里,他们的王爷卞惊寒也有二宝。一,竖着走的聂弦音。二,横着走的聂弦音。有人问聂弦音,三王爷对你如此好,你要怎么报答他?聂弦音认真想了想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爹一样侍奉!直到那一日,有人当着他的面,跟她说,等她长大了娶她,她点头如捣蒜,卞惊寒便彻底撕破了脸,也撕了她的衣。她哭得惊天动地你禽兽,我还是个孩子。某男淡定穿衣,唇角一抹餍足微弧比本王小两岁,的确算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