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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甜蜜（第3页）

越衡听着那浅浅而规律的气息，知她是睡着了。

他痴痴地望着她，将靠近床沿的柔荑从被窝里掏出来，一一地亲吻过去，伸开手指与她的交握，在手背上又烙下印记——他与她的心是相契的。

心存侥幸，他恨不得时时与她在一处，又恐惧这不过幻梦一场，随时可能醒来。

每一刻，得之不易。

悄然带上门，越衡在外间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又旧是在别人面前的那副冷淡样子。

甜梦沉酣，也不知梦见什么，卓卓露出了酒窝。

在室内清泠的空气中，她舒然醒来，饱觉后的满足感使她不由得心旷神怡，愉悦充沛起来。

她换了条黑色及膝的单裙，化了自然的淡妆，熟练地编发想半扎起丸子头。

越衡推了内室的门进来，见被子已掀开一半，听见声响，便朝开着门的卫生间走去。

卓卓正拿了银色的簪子岔进卷起的发间。

他怔然凝视着她，古典又迷人的韵味，这是他从未遇过的另一面。

直到卓卓转身面对他，他还倚在门旁定定地立住，有点木然。

在他眼前摆摆手，卓卓嬉笑了一声，迤迤然往外面走去。

越衡讪讪追上来，捉住她的手紧紧包住，直到她看向自己，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裙子……太短了……”

他其实很想告诉她，她太美了，美得他自私到只想将她永远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是他不可能这样做，任何独立的个体，都应是自由且完整的，不属于一个人。

卓卓低头瞧及膝的裙尾，转而无语地看着他，“哪里短了？唔，我还有真正的短裙没换上呢？要不穿短裙过去？”

“别！”

他急躁地阻拦，“不短不短，就这件吧！”

极少见他这样不稳重的样子，卓卓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有些好笑地盯着他。

越衡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揶揄，募地也觉得自己幼稚，故而捏捏她的鼻子，随她一起笑起来。

时间一到，秘书开了车来接他们。

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余角还是从后视镜中看到老板拥着夫人说话，此刻他们的紧密还是令他觉得难以置信。

要知道，在商圈里，战略联姻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夫妻间的感情说得好听点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多的是双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玩乐。

当初越舒联姻，主要还是两家长辈促成的。

要说自己怎么知道的，何秘书内心叹了口气，跟着事业心这么重的老板，一副冷淡严肃的样子，底下的人别提压力有多大了。

他连老板婚前和未婚妻约会过几次都知道——因为每次都是他帮着安排的。

如此私事公办的态度，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家里那位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拆了。

从某一刻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尤其老板身上的疏离感要缓了许多。

他也不清楚个中缘由，不过作为下属，确实是十分乐见的，试问谁想在精神紧张中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