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效让一切感官都变慢了。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个细小的运动——从她唇角到人中。
他用舌尖很轻地描了一下上唇的轮廓,然后才碰她的下唇。
他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她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探进来时她尝到了一点薄荷的味道,和他给她喝的水里加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时她的膝盖微微分开,没有完全打开,但也不再合拢。
他进入时的角度让她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溶解成一团潮湿的暖雾,身体被缓慢地撑开、填满、退出,再重复。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之间那片微微凸起的肌肉上。
那个动作不是她自己选择的,但也不是完全被强迫的,更像是某种在药物和身体之间达成协议后自动执行的程序。
你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低。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是唯一一个这样碰你的人。
她闭着眼,没有回答。
他听见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快。
第二天早上她发现自己记得昨晚那些细小的触感,和所有他亲过的地方——像被一支极细的笔在一张软纸上反复描过。
她侧过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旁边迭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她第一天穿的那件一样,扣子也扣到第三颗。
她拿起那件衬衫,把脸埋进去,闻到一股很淡的、混合着皂香和他惯用香水的气息。
她穿着那件衬衫走下楼。
郑世越坐在客厅里等她,面前摊着那本笔记本。
这一次他正在写字。
她走近的时候他合上本子抬起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衬衫领口,然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是如实描述那种像被灌满了棉花的脑袋,还是说她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还记得感觉怎么样这个问题的准确定义。
他站起来走向她,把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按在她的脊椎顶端。
那个动作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你不用急着想清楚怎么回答。
你只需要每天醒来的时候记得——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属于这里了。
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地板边缘,像一道缓慢移动的金白色的边界线。
她看着那道线,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你已经在边界这边了。
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像一滴水落入一池已经被搅浑的水中。
她,世界顶尖的女特工,一朝魂穿,成为了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三小姐。不但被姐姐抢了未婚夫,还当众被未婚夫羞辱,成了古墨国的笑柄。好,很好,既然大家都容不下她,那就休怪她心狠不留情。爹爹冷漠绝情,好,和你割袍断义。继母阴险狠毒,行,送你去见阎王。姨娘两面三刀,成,让你做个阴阳人。这院里斗个不停,,外面的风流债却让她烦心。什么白将军为她后悔了,丞相为她绝食了,三王爷为她闭门不出了,而凌国的无痕公子也来提亲了,这一出出的,到底是要闹哪样?一朝重生,她颠覆天下,斗得人仰马翻,哀嚎一片。试看她如何一步步走到巅峰,让众人为她倾倒。...
结婚纪念日,当大着肚子的妹妹找上门来,她才知道,原来深爱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会生儿子的小三。...
我心中的仙侠!...
五年前,一场精心设计的豪门盛宴,未婚夫伙同妹妹将她送入陌生人的床,18岁未婚生子,她被剥夺继承权,臭名远扬,成为夏家的弃儿。...
豪门盛宠扑倒高冷总裁男友和表妹相爱,还狠狠的抛弃了她,她输了游戏,借着酒劲强扑了一个总裁,没想到噩梦由此开始...
一场替嫁,她沦为妹妹逃婚的牺牲品,从众人眼里声名狼籍的弃女,摇身一变成为帝都权贵霍司擎的妻子。她天真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直到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最后看见的确却是他冰冷无情的目光。你只是她的心脏容器,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云安安终于心灰意冷,毅然逃离了他的身边。四年后宴会重逢,所有人都等着看弃妇云安安的笑话,谁知却看到传闻中禁欲清冷,不近女色的霍先生将她按在墙角强吻,抵死纠缠的香艳场面。霍先生,请放手!云安安,乖乖待在我身边,心给你,命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