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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泽普先生,李智先生说谷地已经被完全封住了,我们暂时出不去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咱们这些人还需要继续清扫那些金属碎屑吗?”
简易担架在崎嶇的谷地中顛簸,难民们吃力地將吕洞明、肖强等重伤员抬回了临时营地。
而作为或许是这次行动中受伤最轻的检查官,泽普此时面对汉克的无心之言,不禁愣在了原地。
“你说李智还活著?”
泽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时间受到刺激的他不知是喜还是悲:“那傢伙这么命大,居然还让他逃出来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您等下回到营地以后再跟李智先生细聊吧......”
见泽普的神情有些激动,汉克知道自己问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为了自保,他可不想深究下去,以免挖出什么秘密引来杀身之祸。
“......他在哪?”
“我搀著您去。”
当泽普被搀扶著,最后一个踏入营地范围时,他看到了那个坐在熄灭篝火旁,正低头研究地图的身影。
李智。
似乎是察觉又有人来到,李智很自然地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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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目光与泽普疲惫的视线对上,李智下意识地將视线放回图上,可他本能地站起身,再次和泽普相视。
“泽普!
你还活著!”
李智脸上露出混杂著担忧与如释重负的神情:“我看其他检查官都被难民们抬著进了帐篷,独独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呢!”
“你才是,”
泽普靠在简陋的窝棚支柱上,接过李智递来的一个水囊,贪婪地喝了几口稍微净化过的水,才缓过气。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当时的你已经......”
“算是运气好吧,”
见泽普身旁还有旁人,李智也只能换个说辞,並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汉克:“汉克先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眼下谷口被封,清理谷內金属碎屑也没有意义,在谷口封闭期间,就没必要进行开荒工作了。”
“这件事我想两位队长要是甦醒的话,也是这样想的。”
“谢李智先生!”
汉克脸上一喜,他们本就人手不足,打扫谷內的金属碎屑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如今得到了李智的命令以后,汉克自然就不需要带著其他难民进行这项繁琐的工作了。
“先別高兴太早,”
见汉克脸上露喜,李智脸上却多出几分担忧:“你也清楚现在我们被困在了整个谷地之內;”
“就算是封住谷口的石头和金属块极难移开,你们的人也必须想办法將它们移开。”
“这件事可比清理谷內碎屑要麻烦多了,现在营地內也没有重型机械,清理谷口的任务可是比清理金属碎屑要难很多啊。”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嘛......”
儘管汉克早有预料,这种清理杂活会再次落在他们这些难民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他希望找泽普而非找李智解除清理金属碎屑的原因。
但没办法,汉克也知道,虽然清理金属碎屑和清理谷口碎石两者任务內容相当,但性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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