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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当初没把他交出去给你，是藏有私心，但你父亲已经死了，就算你把方长青和刘启给千刀万剐他也回不来。

而且现在刘启已经死了，你心头之恨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怎么说方长青也是对基地有贡献的人，你不屑于研究的东西，他都在默默努力，脏活都是他在干，归根到底还是为人类做贡献。

你何不给我一个面子，再给他一个机会，至于你父亲……我可以替他们向你赔偿，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听到这裏的叶将归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过语调还是之前的平平：“基地长太看高我来，我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人员，手下有几个人你也是清楚，别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方长青藏在哪个地方，就算知道了，我也没有能力去拿人。”

曲万山沉默了。

他的秘密基地很隐蔽，叶将归确实是不可能找到地方。

如果真的是她干的，那也一定有内应。

至于内应是谁，他当然清楚。

又听叶将归道：“基地长，我感激你此刻的坦诚，但先前在我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时候，你选择隐瞒我方长青是凶手的事实，这件事我无法接受。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方长青落入我手中，这件事将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顿时鼻子喷火，气得不行，终于放了狠话：“叶将归，我自认这些年对你不错，你腿脚不好，曲家一直向你提供有机食物，否则你根本没有办法支撑到现在，我看你已经把我的恩赐当成了理所当然。

既然你不把我当一回事，从明日起，农场那边便不再送食物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重重挂了电话。

叶将归轻轻舒了一口气，看一眼抱着胳膊肘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叶风晚，转头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之前给曲宁做的那份异能抑制药丸检测报告，放出去。”

那边应下，随即挂了电话。

叶风晚才出声：“这下要好看了，不过他停了货，肯定盯紧咱们。”

想看看没了曲家农场，姐妹二人怎么活？估计满心得意等着她们去求他。

叶将归道：“不怕。

曲宁一直在寻找机会，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洩露方长青的藏身之地给我。

很快他们两人就对上了，到那时候，没人有那个工夫盯着我们。”

“好好好，”

叶风晚笑眯眯道，“我最喜欢看狗咬狗了。”

说完正事，叶将归看着她道：“小阮那边，她妈妈回来了，等忙完这一阵，我陪你上门去提亲，你自己心裏有个计划。”

叶风晚脸皮厚归厚，可一提到这种事，还是忍不住热气上来，眉眼间也染上喜意，假惺惺道：“那我赶在你前头了，是不是要得给你包个大红包。”

叶将归白了她一眼，按着轮椅出门去。

……

阮姳和母亲出了安全区，开着车子聊了一路。

说阿元，说沈秋凌和小雨，还有上官瑜阿冲他们，说起叶风晚和叶将归姐妹，包括叶风晚感染之后那段至暗的日子。

林清婉错过了她太多的时间，恨不得把和她相关的事都深深刻在脑海裏，多少年没有动过的脑子，开始一点一点地复苏，生出一些彩色的画面。

等母女二人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阮姳刚进屋就给叶风晚发报平安的信息，对方很快就回复道：【好的老婆，弄点东西吃，今晚早点睡觉】

阮姳回：【知道了，你也是】

叶风晚回了个好字。

阮姳没有跟她多说，这人现在应该还在实验室，这会儿不管嘱咐她什么东西她都会答应下来，然后当成耳旁风。

转身放了手环去做饭。

原本今天还想在安全区给母亲买几套衣服和日常用品，手环也要给她买一个，但今天时间不够，只能等哪天再去就是了。

晚上还是煮粥。

林清婉坐在竈子前，帮她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