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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摆手，“我听过不少这样的小说呢。

我还安利给张钢铁，他死活不愿意看，他就喜欢看战争片。”

招渔点点头：“行。”

“赶紧吃饭吧，张钢铁今天做了不少新菜，还得让他提前给小少爷留出一份。”

晚上周舜煜和招渔挤在洗漱台前刷牙，用得是今天新买的漱口杯。

招渔边刷边想起明天的宴会：“少爷，按照周大哥的性子，他明天肯定要来嘲讽，我们别惯着他，直接动手就行。”

“我有回档，可以帮你兜底。”

周舜煜看他鼓着腮帮子，“嗯。”

不可避免的，招渔想到昨天看见的那句话。

撒娇一样的话。

那句意义不明的话就像是一根刺卡在嗓子里，上下不得，又让人难以忽略。

“去睡觉吧，”

周舜煜轻轻碰他的脸，“明天还要回老宅。”

招渔回过神：“好。”

第64章

趁着第二天上午有时间，周舜煜顺便带着招渔去了趟医院。

这些天事情太多，上个月的复诊就一拖再拖，直到拖到现在。

招渔牵着周舜煜的手，习以为常拿出口香糖：“吃糖。”

祝余挡在门口：“这次不用进来，我们去外面聊。”

他扫了眼微微皱眉嫌弃的周舜煜：“你还不了解你家少爷吗，每次来医院都嫌弃的要命。”

招渔解释：“我们少爷只是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

祝余学着他的语气：“我们医院都为了他换了不下八种味道的清新剂，你看他喜欢哪个？”

招渔卡住：“可能没碰上，下次试试薄荷之类的。”

祝余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周舜煜本人却站在他旁边嘴角带笑：“好好好，护短好好好。”

招渔猛地停住嘴，对上祝余戏谑的视线，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祝余没说话，带着他们去了隔壁的咖啡店，坐下进行例行检查：“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

“挺好的，”

招渔掰手指，“最近一个半月平均每天睡眠时间超过六个小时，每天都要午睡。”

“还会做噩梦吗？”

招渔回想：“偶尔，每周会有一两次，但这几周频率低了点。”

“计划表呢？还是和之前一样强迫自己完成？”

“每天还是会做计划表，但是没有像之前要求全部完成，”

招渔拿出手机查看备忘录，“偶尔没有完成几项表现也挺正常的。”

祝余又问了几个问题，招渔全部对答如流，甚至还提出好几个问题的反问。

他把本子往外推，抱着肩膀看他。

招渔被他看得一愣：“怎么了，是症状又严重了吗？”

“不是，”

祝余看着旁边坐的稳当的周舜煜，“我想问下，生病的是周舜煜，周先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