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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萧羽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美术馆里,犹如一记闷雷,直直地撞击在李瑶的耳膜上。
他紧紧抓住李瑶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捏疼了她,李瑶能感觉到萧羽手掌上粗糙的纹路和传来的滚烫温度,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急切。
李瑶一愣,她从未见过萧羽如此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惊慌。
那惊慌的神情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此刻氛围的诡异,让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揪紧。
她顺着萧羽的目光看去,美术馆的角落里,阴影如同潜伏的野兽,静静地吞噬着光明。
那黑暗浓稠得仿佛实质化了一般,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每一寸黑暗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着。
但除了浓稠的黑暗,她什么也没看到,只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带着丝丝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李瑶轻声问道,试图安抚萧羽的情绪,但她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加速,那心跳声在寂静中如同战鼓一般,咚咚作响。
萧羽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快步走向出口。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每一步都踏在李瑶的心上,让她愈发不安。
虽然成功破解了画作上的诅咒,但萧羽内心深处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从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们。
他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寒意,像冰冷的触手,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为了揭开真相,他们决定再次拜访美术馆的赵馆长。
两人再次出现在美术馆时,赵馆长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幅油画色彩浓烈,线条扭曲,散发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息,在视觉上冲击着人的神经。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萧羽和李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赵馆长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闪烁不定,明显带着几分慌乱和抗拒。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尖锐,在空气中划过,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萧羽开门见山:“赵馆长,我们需要知道这些画的来历,尤其是那幅被诅咒的画。”
赵馆长眼神游移,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嘴唇干涩起皮,在紧张的情绪下不停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的秘密卡在喉咙里。
他支支吾吾地推脱着:“这……这些都是正常的艺术品,没什么特别的……”
“正常的艺术品?”
萧羽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赵馆长,你觉得我们会相信这种鬼话吗?那幅画上的诅咒,差点让整个美术馆的人都陷入疯狂,你还敢说这只是‘正常的艺术品’?”
赵馆长被逼得退无可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一颗颗惊恐的眼泪。
他擦了擦汗,语气近乎哀求:“我……我真的不能说,说了我会没命的!”
萧羽意识到,赵馆长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他显然受到了某种威胁,不敢轻易透露。
从赵馆长这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好吧,赵馆长,我们不为难你。”
萧羽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弃。
那声叹息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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