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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吹了风又醉酒,我不放心。”
耀灵摸摸她的额头,又去摸她的手脚,不出意外,皆是摸到一片凉意。
“是吹了风,但没喝酒。”
想到自己那糟糕的酒力,她扼腕不已,自己也嫌弃丢人,“今晚那黄坛酒度数太高,我是闻着发醉,但冷风一吹就醒了。
再说我现在好的很,没有不舒服。”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耀灵捏捏她的手腕,退了一步,“我睡外间的软塌。”
“那软塌那么小,你脚都伸不直,干嘛要委屈自己在那里窝着。
还是回你的——”
“别劝,我不听。”
“??”
风神若无语凝噎。
见他铁了心不肯走,风神若也没敢真让他窝在外面的软榻上,只好退一步,“那你去住隔壁的云渺楼吧,也就几分钟的路,我有事你肯定知道。”
“不守着你我不放心。”
耀灵叹了一口气,帮她拉开被子,拍拍枕头,“躺下。”
“……你真打算睡外面啊?”
她迟疑地躺下,任由他拉被子盖好。
“真舍不得我委屈,”
耀灵用眼神示意她往里面睡,“就让我留下来。”
她想都不想,一口拒绝,“那不行。”
“不动你。”
“你言而无信又不是一两次了。”
“宝贝儿。”
“别叫我,休想让我心软。”
这副油盐不进没得商量的样子,耀灵也不再执着,而是把腿放到床上,靠着床栏握住她的手,问她今晚的事情。
风神若也没隐瞒,把今晚坑赢知风的过程说了一遍,最后感叹道: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说赢知安是他的软肋了。
他都能从我一个光头和尚身上看到赢知安的影子,还奇奇怪怪的,多跟他相处一秒钟我都不乐意。”
耀灵却望着她的脸若有所思,“他问了你额头花钿的事情?”
“是啊。”
说到这个,她还觉得好笑,“他竟然以为我额头的花钿是你帮我画的,还说你今晚没有画好。”
耀灵面色严谨,视线停留在她额心那个颜色越发淡的佛手花钿上,“你这花钿是纹上去的?”
“唔……算是吧,永久纹样。”
其实是她穿越来这个世界时就有了的,身上又带了玉石锁,以至于让她一出生就被称为仙人转世,深受臣民爱戴。
耀灵抬手在花钿上擦了几下,指腹干净,什么也没有,但还是告诉她事实,“可这个花钿已经褪色到消失了一瓣佛手。”
风神若第一时间认为耀灵在骗她,但随着他神色眼神认真无一丝玩笑,不得不摸摸额头,“真的假的?”
“最近都没照过镜子?”
“没有。”
耀灵便下床,理所当然地穿她的棉拖鞋,露出大半个脚后跟到一旁梳妆台拿镜子。
风神若抱着被子坐起身,嘴角直抽搐,“你那脚多大心里没数吗?把我棉拖撑坏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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