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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峤南不置可否地往外走,反正现在安予已经是他的妻子,苏怀川再厉害,也不可能躲藏一辈子,不闹大就不闹大吧,不过多花一点时间,他总能找到人的。
可回去时看着空荡荡的梁宅仍然气不打一处来,各种喜字还贴着,床单被套都是大红鸳鸯的图案,原本应该是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现在却剩他独守空房。
靳峤南咬紧牙去了书房,把今天婚礼的照片和视频翻看完,坐了一会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之前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端的人回道:“人已经出来了一段时间了,不过现在行踪不明,警方也在到处找他。”
“不用管他在哪儿,总归他会来找苏怀川复仇的,至于那时苏怀川是被弄死还是弄残,都不关我的事。
噢,最好还是弄死,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夜渐渐深了,马路上的行人和车都少了,整个上港似乎陷进了沉睡,虫鸣轻浅,小区的窗户,也只偶有几扇还亮着灯光。
迷迷糊糊之中,安予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那双手温柔痴缠,羽毛似的从她的脸颊抚向她的眼睛,她的鼻子,他描摹她五官的轮廓,指尖停留在她的唇上,一遍遍地摩挲,轻点,来回划动。
安予在某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面前是苏怀川那张脸,见她醒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那双眼睛幽深平静,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安安,你醒了。”
“苏怀川,你要做什么。”
安予也不算太意外,她皱着眉头问道,可一动,才发现手腕被锁着,一根链条连接两端,一端在她手腕,一端在床头柱子。
“你放开我。”
安予使劲掰了一下,可那锁纹丝不动。
苏怀川仿佛没听见一般起身坐上床沿,麻药没完全过劲,安予还有些瘫软,他把人扶起,让她靠在胸前,拿过一旁的瓶子,淡声道:“渴了吧,喝点水。”
安予上下看他一眼,摇头,“我不渴。”
“不,你肯定渴了。”
苏怀川自说自话,见安予把唇抿得死死的,笑一声,索性自己灌下一大口,然后掐了掐她的脖子,堵住她的唇。
安予一张嘴,那水便全被她喝了下去。
水的味道有点怪,很快安予便觉出异常来,浑身燥热,心里涌出莫名渴望,安予抓紧他的手臂,“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的洞房花烛夜。”
苏怀川语带不快,边说边握住她的手,他把她的手举到面前轻吻,“安安,我只是想让今天晚上顺畅一点。”
安予猛然反应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这怎么能是苏怀川做出来的事。
猛地把人推开,空着的那只手一巴掌朝他脸上打去。
“苏怀川,你是不是疯了。”
苏怀川被推得踉跄一下,可挨了这一巴掌,他只是轻笑出声,摸着犯痛的脸颊,他捉住安予的那只手覆上去,问:“一下够不够,还要不要再打。”
安予咬牙又给了他一巴掌。
苏怀川还是没太大的反应,他跪上床圈住安予。
“安安,洞房花烛夜,开心一点。
靳峤南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享受这个过程,不就行了吗?”
安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苏怀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反应。
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渐渐浮出几抹疯狂。
他把安予放倒,盯着她的肚皮,忽然问,“安安,你们准备要孩子了吗?”
又问,“你说,你今天晚上会怀上宝宝吗?”
安予只觉得,他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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