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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就是冯季的问题。
安知眉只惦记着救朋友,冯季刻意不提,她居然也不在意。
我想起安知眉之前别别扭扭提起的“虐恋”
二字,琢磨着难道陈彧还是个情种?必须要说明的是,那时我还以为这两个字与s是两码事。
这让我对冯季产生了许多没必要的同情。
二十五岁那一年秋,我和安知眉到香港替我父亲取一幅画,期间在鹅颈桥下打小人,聊起大学同学,才知道冯季和陈彧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你追我赶的狗血故事。
“真系叻叻猪。”
安知眉当时笑眯眯看着我。
隔了一天,我发现她手机上给我的备注,从名字变成了“叻叻”
。
此时这些后话还未发生,我的重点完全落在跟前的安
,地听着坐在副驾的陈彧抱怨。
“雁平桨你他妈真有病,”
陈彧抽了纸巾擦脸,仰面,防止血再从鼻孔流下来:“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让我以为你和冯季也有关系。”
雁平桨冷冷望他一眼,并不回应。
陈彧也不在意,一说到冯季,仿佛打开话匣子。
他道:“其实冯季和安知眉不大一样,她听话。
安知眉也看着听话,但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她就露出点劲劲的表情……好玩。”
雁平桨看向陈彧:“什么?”
“没什么,”
陈彧见他脸色有些转阴,转了话头继续说:“你现在也知道了吧,做爱,就那么回事,人总要找乐子。
猫么……我没伤猫,我用的猫粮都是巅峰,我能亏待它吗?是冯季要丢猫。”
陈彧很平静,老神在在靠在椅背,纠正雁平桨对这件事的看法:“没安知眉撺掇,冯季那麻雀大的胆子,她敢报警吗?你觉得带猫做爱,她就不爽吗?我回国处理我家的事老鼻子忙了,每周还要应付她,很累的好吗?”
“谁问你了,”
雁平桨听得直皱眉头,打断他:“猫是你们俩谁买来的?”
“当然是冯季,我没那功夫。
也就安知眉以为她清白,带她去报警。”
陈彧嗤了一声:“小题大做…”
雁平桨想起副楼教室里那几只小猫,进而想到安知眉纠结的神情,冯季腿上的伤,陷入沉思。
陈彧今晚出来本就是为找跑走的冯季,眼下看雁平桨开车半个小时,这都快到国贸了,就知道冯季大概也没回学校,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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