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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远!”
蒋明筝猛地睁开眼,声音因为压抑着骤然升腾的怒火和某种尖锐的刺痛而变得有些变调。
她甚至在他怀里挣扎着试图转身,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住。
这徒劳的抵抗让她怒意更盛,某种被冒犯、被当作替代品或比较物的羞辱感,混合着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和不安全然爆发。
“你抱着我……”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冰冷和颤抖,“在想谁?!”
她猛地扭过头,尽管姿势别扭,却还是奋力用眼角的余光去瞪视身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尖锐和刺痛:
“你找死是不是?!
你敢抱着我想别的女人!”
没错。
就是比较。
他抚摸的节奏,他指尖停留的力道,他那种沉浸在回忆或评估中的、若有所思的专注……一切都有了令人心寒的解释。
聂行远抚摸她腰侧的手,骤然一顿。
那持续不断的、带着温热力道的摩挲停止了,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他确实没想到蒋明筝会如此敏锐,更没想到她竟会因此爆发,甚至精准地刺中了他那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的复杂心绪。
惊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眼底漾开细微的波纹。
然而,惊讶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一股隐秘的、近乎滚烫的狂喜,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猝然冲破那层惊讶的薄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她也在乎。
在乎到会因为一个抚摸的节奏、一个走神的气息而愤怒、而吃味。
这种被在意、被尖锐地感知着的认知,甚至冲淡了那“比较”
本身带来的些许狼狈。
他沉默了片刻,那停顿在紧绷的空气中被拉长。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有些得逞的沙哑。
“在想以前的你。”
他承认了,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清晰。
禁锢着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缠绵、更不容逃离的力道收拢,将她的背脊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我只有你,筝筝。”
他叹息般地说道,先前那些尖锐的试探、恶劣的挑衅,此刻都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为一捧再清晰不过的、带着岁月尘埃的真心,捧到她面前,不容她再误解,也不容自己再回避。
“八年前是你,八年后还是你。
从头到尾,聂行远只有蒋明筝。”
他的手掌重新动了起来,却不是继续那令人不安的“比较”
,而是稳稳地、温柔地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带着无限怜惜的意味,极轻地揉了揉,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宝贝。
“只不过……”
他的声音更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个是瘦巴巴的、让我想起来就心疼的蒋明筝。”
记忆里那个单薄倔强的身影一闪而过,带着青春特有的锋利与脆弱。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绷紧的肩线上,带着温存的安抚,掌心稳稳拖住了即使躺着也存在感异常强烈、绵软地不像话女人的乳,这一次,聂行远的动作带上了浓烈的情欲色彩,饱满的软腻的乳在他掌心不停变换着形状,乳头在他指缝的夹捏下慢慢挺立成小石子,蒋明筝难耐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聂行远顺势将硬邦邦地性器官滑进了女人的腿心,配合着蒋明筝扭腰的频率,男人那很粗长模仿着插入的姿势,慢慢往上挺一下下磨着蒋明筝紧闭的穴,一边动作,男人一边喘着粗气继续:
“一个是现在这个,”
聂行远挺腰猛地往张开口的缝隙里怼了两下,听着蒋明筝的软软地哼唧声说完了自己的话,“把自己养得很好、让我看着就放心的蒋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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