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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儿,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别扭又娇嗔的劲儿,口是心非地丢出一句:“才没有。”
可她躲闪的眼神和微微发烫的脸颊,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见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她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软着嗓子哄道:“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现在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要是把我好不容易扎出来的效果折腾没了,小心还得在床上多躺两个月。”
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奶凶奶凶的恐吓,可惜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赵志远垂眸望着怀里的姑娘,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灯光下,她眼尾染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像被晚霞浸过的云;水润的唇瓣被他反复吻得微微红肿,透出诱人的粉嫩。
他心里像打翻了蜜罐,又甜又酸,熨得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他不再逗她,长臂一收,将软软的人牢牢扣进怀里,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一口,又一口——贪婪而炽烈,仿佛要把这辈子的份都亲完。
临到失控的边缘,他才松开手,重重地仰倒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屋顶错落的木纹上,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温顺又纵容:“行,都听媳妇的。”
夏禾看着他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红着脸扯过被单,把男人裹得严严实实,叫他动弹不得。
不敢再看那双眼睛,怕自己会心软,她低着头,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他的房间。
屋里骤然归于寂静,只余淡淡的草木清香,与两人交缠过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赵志远仰面躺着,即使被被单裹得严实,周身却仍是难以压制的燥热,浑身的血液都在隐隐发烫,心底那股隐忍许久的悸动迟迟无法平息。
现在的他根本睡不着——他迫切地想要恢复正常。
他一把扯开身上的被单,举起双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上肢力量训练:抬手,撑举,拉伸,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
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反复调试。
汗水很快从额头上沁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鬓角,滴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动作标准而坚持,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赵志远借着极致的疲累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也借着锻炼发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邪火。
每完成一组动作,闷在胸口的气就散掉一分,可每散掉一分,又有一股新的火苗从更深处窜上来。
折腾到精疲力竭,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汗水糊住了眼睛,视线模糊成一片,屋顶的木梁在眼前晃啊晃。
忽然,他笑了。
笑声很低,却笑得那样畅快——能感觉到身体里有火在烧,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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