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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格莱直接挑明，“玩枪的手法、以及，上将刚才叫你亲爱的。”

陆宸睨了慕焕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让你半点不收敛。

慕焕无奈地耸了下肩膀。

陆宸问：“不能是故意演的吗？”

冯格莱：“你以前简单的教过我怎么观察别人，上将看你的眼神真的不能再真了。”

“陆老板说过，整个联盟能破开这套防护系统，且不触发任何一处报警走到这个房间的没有几人。”

陆宸算是认同这个说法，他主动摘掉仿生皮。

对上陆宸真容的冯格莱，难掩激动得红了眼眶。

他的喉咙哽咽，“原来陆老板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回来了，真的不记得了。”

慕焕索性也褪去面具，“刚才得罪了。”

冯格莱连连摆手，“没事的没事的，我一会儿在医疗舱躺会儿就好了。

以前陆宸说想带你回来，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冯格莱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现在明显不适合叙旧，“你刚才说，陆老板来了？他怎么这么傻？他明知道Aric的目标是他啊。”

陆宸的心里一紧，疾声道：“Aric的目标是他？”

冯格莱心里的巨石终于有了一个支点，恨不得把一切都告诉陆宸：“是啊。”

“……唉，”

冯格莱叹了口气，“陆老板本来就不是多坚强的人，他花了三年的时间才重新振作，又用了两年时间筹备，过了十年，才把力量铺到联盟各个角落。”

“这五年来他疯狂摧毁反联盟的根基，要不然军部，比现在的日子还难呢。”

冯格莱说起来心痛，“陆老板以前哪儿吃过这些苦，他什么都被你包办好了，虽说现在……”

冯格莱的神情有些复杂，“也有人包办吧。”

“那个保镖？”

陆宸猜道。

冯格莱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对，他叫雷樾，是你以前救过的一名S级异能者，我们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会儿你一直住在帕尔，怕照应不到，才在暗中安排了雷樾保护。

如果没有雷樾的话，陆老板可能二十年前也活不下来了。”

陆宸想问具体，但是冯格莱说他其实不是特别清楚。

冯格莱很体贴地没有问到陆菱帆，而且告诉了陆宸他们所掌握的，Aric就是那个精神系异能者，目前反联盟的唯一控制者。

“你刚才把我认错时说，他忘恩负义。”

冯格莱：“是啊，他以前遇到流落到天宸星系，还是你……收留的他呢。”

“Aric对我很了解？”

冯格莱：“不算了解吧，他和你们一起生活了半年，就主动离开了。”

“之后再没有联系，不过……”

冯格莱不知道这个事应不应该当着慕上将的面说，“他似乎也没放弃寻找你，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当年突袭帕尔活着回去的反叛军，在Aric听说他们把你弄丢了后，一怒之下全杀了。”

陆宸和慕焕恢复了冯格莱的安保，辞别前他告诉冯格莱：“如果Aric真出现，别和他硬刚，让他来找我。”

“可是……”

冯格莱好奇地问，“大脑保护程序真的有用吗？”

陆宸认真回答：“看你指的是哪种。

按照原理推论，保护记忆不被篡改可以，精神操控能避免，精神攻击不一定。”

回去路上，陆宸和慕焕格外安静，他们要整理的信息很多，比如陆宸现在知道自己脑子里的不靠谱程序是哪儿来的了，还比如这场异能大赛，是冯格莱他们布局多年给Aric准备的陷阱，甚至为了引对方现身，一个两个的连命都不要。

而慕焕关注的比较简单，“老婆，陆老板或者说贺乘帆是你的亲人吗？”

陆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