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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拿那个弩（第2页）

我厉声说。

我的反驳似乎悬停在随后短暂的沉默中。

“我很感激你的提议，格里塔。”

我更温柔地说。

“但我真的没事。”

老妇人叹了口气。

“保重，盖尔。”

“我会的。”

我走进餐厅停滞的空气中，那里的大多数椅子早就被倒扣在各自的桌子上，以便仆人清理下面。

随着一个女仆把抹布浸入桶里擦拭家具上的灰尘，空旷的空间里传来微弱的水声。

她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但这说明不了什么——有三个女仆偶尔会互换铃铛。

我不知道她是谁。

她知道这一点，什么也没说。

我走出大厅。

随着头顶的空气延伸成天空，声音的维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城墙上的守卫发出警报，远处传来一声钟声，而瓦尔和那个既是马厩长又是守卫队长的士兵——格里塔的丈夫亨里克——正在互相争吵。

马厩里等待的几匹马听到主人的吼声，紧张地跺着蹄子。

青草和泥土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愉悦。

堡垒内的大多数建筑都紧贴着城垛，被厚厚的石屋顶遮蔽免受风吹雨打。

例外的是外院——吊桥通向的这片大部分开阔的空间。

环绕它的一排排鲜花在近几年被连根拔起，换成了各种蔬菜，但除此之外，自祖父时代以来几乎没有改变。

我稳住自己，开始踩着泥泞的雪向城墙走去。

“凡恩公爵！”

一个高亢的声音喊道，一双脚从我身边跺了过去。

这个完整的头衔听起来很奇怪。

在赫尔提亚，做公爵没什么意义，因为唯一的其他贵族就是赫尔提亚家族本身。

无论如何，这不属于我。

“塔姆。”

我打招呼。

我还没来得及给她或她的孩子们做铃铛。

“叫凡恩大人就好。

我哥哥仍然是公爵。”

“对，当然，非常抱歉。”

她匆忙说道。

“我听说墙那边可能是马琳。

塔利和她在一起吗？”

“我现在就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