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川植趁机咬住她的下唇,轻轻碾磨着,直到那片柔软染上水润的红。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擦过内衣的细带,惹得她猛地弓起背,却反而更贴近他滚烫的胸膛。
“唔……不要”
秋安的呼吸彻底乱了,呜咽间挣扎着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抽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抵在她腰间的手有多烫,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能数清他落在她颈侧的睫毛——长而密,带着灼人的温度。
蒋川植的吻渐渐往下移,沿着下颌线啃咬,在颈窝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秋安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却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指尖掐进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像嗔怪,又像纵容。
“别躲。”
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看着我。”
秋安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染着情欲的金棕色瞳孔里。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脸,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没等她移开视线,蒋川植又吻了上来,这次带着不容错辨的掠夺意味,舌尖勾着她的,缠绵不休。
直到秋安憋得脸颊通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滚烫。
“还肿着。”
蒋川植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发肿的唇,指腹的薄茧蹭得她微微战栗,“刚才……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抱紧我?”
秋安别开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腰侧,指尖烫得像要起火。
蒋川植低笑一声,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再次凑近,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再说一次‘不行’,我就停。”
秋安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那上面还沾着她的唇膏,红得刺眼。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窗帘垂落下来,将阳光挡在外面,室内只剩下暧昧的昏黄。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叹息,那声音刚落,就被蒋川植吞没在唇齿间。
蒋川植的吻从颈侧滑到锁骨,舌尖卷着那点细腻的肌肤时,秋安的指尖猛地攥紧了他的上衣。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勾住连衣裙的拉链,金属拉头在脊椎上轻轻一蹭,惹得她浑身一颤。
“别……”
她的声音碎在齿间,带着气音的尾调却软得像团棉花。
蒋川植没停,仿佛进门前说的话随风飘散了。
他只是吻得更轻了些,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拉链卡着了。”
他的指尖捏住拉头,缓缓往下滑——布料随着拉链的移动一点点分开,露出后背细腻的皮肤,像剥去糖纸的奶油,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秋安的脊背绷得笔直,连衣裙的肩带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肘弯处,像只折了翅的蝴蝶。
她下意识想合拢手臂,却被蒋川植按住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抱枕上。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纤细的腕骨,激起一阵战栗。
“裙子皱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裸露的肩头,声音里带着笑意,指腹却顺着分开的衣缝往里探。
她,世界顶尖的女特工,一朝魂穿,成为了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三小姐。不但被姐姐抢了未婚夫,还当众被未婚夫羞辱,成了古墨国的笑柄。好,很好,既然大家都容不下她,那就休怪她心狠不留情。爹爹冷漠绝情,好,和你割袍断义。继母阴险狠毒,行,送你去见阎王。姨娘两面三刀,成,让你做个阴阳人。这院里斗个不停,,外面的风流债却让她烦心。什么白将军为她后悔了,丞相为她绝食了,三王爷为她闭门不出了,而凌国的无痕公子也来提亲了,这一出出的,到底是要闹哪样?一朝重生,她颠覆天下,斗得人仰马翻,哀嚎一片。试看她如何一步步走到巅峰,让众人为她倾倒。...
结婚纪念日,当大着肚子的妹妹找上门来,她才知道,原来深爱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会生儿子的小三。...
我心中的仙侠!...
五年前,一场精心设计的豪门盛宴,未婚夫伙同妹妹将她送入陌生人的床,18岁未婚生子,她被剥夺继承权,臭名远扬,成为夏家的弃儿。...
豪门盛宠扑倒高冷总裁男友和表妹相爱,还狠狠的抛弃了她,她输了游戏,借着酒劲强扑了一个总裁,没想到噩梦由此开始...
一场替嫁,她沦为妹妹逃婚的牺牲品,从众人眼里声名狼籍的弃女,摇身一变成为帝都权贵霍司擎的妻子。她天真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直到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最后看见的确却是他冰冷无情的目光。你只是她的心脏容器,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云安安终于心灰意冷,毅然逃离了他的身边。四年后宴会重逢,所有人都等着看弃妇云安安的笑话,谁知却看到传闻中禁欲清冷,不近女色的霍先生将她按在墙角强吻,抵死纠缠的香艳场面。霍先生,请放手!云安安,乖乖待在我身边,心给你,命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