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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都是自找的（第2页）

这么一想，在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意味深长了。

在协助完成了赵氏和凌裕丰的经济案件和枪械走私案之后，曹功亮被提拔为南都公安厅的副厅长，离开了小小的罗县。

但事实上，这样的安排，却有点明升暗降的意味。

因为他多年来的势力和人脉都在罗县，在安县基本上就算是能称霸一方，可这个局长的位置还没怎么坐稳呢，叫他调到南都，实际上上头有人压着他，底下又不太熟悉，他其实得受不少的夹板气。

我回到南都的那一天，没有提前跟程公子说。

我是安排保镖和司机来接我的，然后打听过程公子是在飞娱，下了飞机以后就直奔飞娱去了。

但当我赶到飞娱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他并不在办公室里。

秘书小姐说，他刚刚离开不久，并没有说他去了哪里。

原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扑了个空，这个惊喜也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我只好给他打电话，然而连打了三次，都是没有接听。

我有点着急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没有办法，只好给佟英来打电话。

佟英来倒是接了，只不过语气有点支支吾吾的，说彦哥不在飞娱。

我一听就有点发毛，“我知道他不在飞娱啊，因为我就在飞娱，他到底在哪儿，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我在飞娱这件事大概让他吃了一惊，他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孟……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依不饶，“彦哥到底去哪儿了？”

“他……”

佟英来还是吞吞吐吐的。

我有点生气了，“英来，我平时对你不好呢，还是你对我有意见？”

“没，没。”

佟英来好像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好一会儿才吭哧道：“他去精神病院了……”

精神病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去看曹怡敏去了。

早先曹怡敏被乌鸦强暴那件事，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内疚的，所以对于曹功亮也一向都比较宽容。

但后来的几件事，特别是曹怡敏和凌天翼、赵大城勾结起来想陷害我，这事肯定是惹恼了他的。

曹怡敏被赵大城强暴以至于精神失常，这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但她已经成这样了，我也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毕竟对于一个精神病人再做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而这段时间，程公子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所以我也一直丢在了脑后。

现在他忽然去了精神病院看她，而且还瞒着我，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稳，横竖我也没什么事，我从飞娱出来，也往精神病院去了。

曹功亮的经济条件不差，所以曹怡敏住的是一家条件很不错的医院，有专人护理，不必和其他病人挤在一起。

我以探望的名义进去，问了病房号，还没进门，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

我没急着进去，在门口站住，细听下去，只听见那说话的人应该是曹功亮，他瓮声瓮气地，语气中似乎颇有不满，“赵大城这件事上，你扪心自问，我出力有多少？为了这件事，我上头的领导都得罪了好几个，弄得我现在明升暗降，而你们程家得了多少计？你现在还要来问我谈敏儿的事，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

和他交谈的人正是程公子，只听见程公子语气冷然，“曹局长现在变成了曹厅长，官大一级，脾气好像也见长。

这件事中我程家固然是得计，但是别忘了，出力的人可不是你一个。

我程家两兄弟都闹出了大笑话，精神损失名誉损失，我找谁要去？而且，我还白白损失了一个好嫂子，这一件，恐怕也得记上。

曹厅长现在调职也好，明升暗降也好，不仅没有丝毫的损失，到底是受了褒奖的。

纵然出的力不少，却保了自己毫发无损。

如此，何以见得程某出力就少于你呢？”

曹功亮一时语塞，冷哼一声，“闹出的笑话，也都是你们自找的，难不成污蔑了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