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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第1页)

“耳边是嘶哑的海啸”

“我的心潮在澎湃中走向毁灭”

“不要惊讶,也不要难过”

“这是我亲手为自己选择的结局”

—

“罗齐尔小姐,你有什么遗憾吗?”

在我问出这句话时,她正准备点燃桌前那盏破旧的煤油灯。

“刺啦—”

火柴在空中被点燃,跳动的火苗小得可怜,慢慢地撑起一丝光亮。

她双手捧着那缕光,神情专注。

铁皮烧灼的气味混入空气中,并不难闻,甚至可以嗅出一丝古旧,火烛忽明忽灭间,昏暗的房子很快明亮起来。

我紧紧盯着那缕烛丝,生怕它一不小心消散了,黑暗就会再次笼罩这座屋子。

“有”

很嘶哑的女声,主人仿佛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就像我曾在尼西亚遇到过一位逃荒的妇人,但我面前的这位女士还很年轻,即使她眼中的情绪沉重的可以压死人。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一位女巫。

灯火摇晃着,模糊了我的视线,以至于我只能看到她那微微下垂的肩膀。

习惯性从大衣中摸出烟,烟丝从我的指尖逸出,在空中漂亮地打了一个旋后飘向了远方,我点了点烟头,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方便透露吗?”

。

烟雾缭绕间,我看到她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愧郝与犹豫。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喉咙因此变得干燥起来,几度想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小幅度地仰了仰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问下去。

“故事的开始…是在1971年”

她沉默良久,看着墙壁上的烛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就在眼前,却给我一种水中望月的感觉,就好像,没有人能读懂她,也没有人能真正透过那层皮囊注视到她的灵魂,此刻,她就像旧世纪巴黎下颤巍巍的残垣断壁,即将在新生的政权下坍塌。

但她那绿色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千万只颤动着的蝴蝶,它们的翅膀上早已是千疮百孔,却还是挣扎着飞舞。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阿芙萝·罗齐尔,你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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