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要胡思乱想,若是得空,你寻个借口,去郑府一探便知。”
柳舜华点头,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方才你亮明身份前,郑充不信,张口便说出我父兄的官职,很明显,他对我们柳家之事,了如指掌。”
贺玄度凝眸,“你兄长被提拔不过月余,他竟这么快得知,的确有些不寻常。”
柳舜华本想继续同他解释,没料到贺玄度竟也想到了这一层。
“兄长升任鸿胪寺丞,此前外祖一家尚不知晓,郑充又是如何得知。
除非,他有意调查过我们柳府。”
贺玄度也觉出一丝不寻常,问道:“那你希望我如何帮你?”
柳舜华道:“明日,我想去一趟刺史府,但若是郑充在,我怕是见不到表姐。
所以,我想请你想个办法,寻个借口,让他离开。”
贺玄度有些为难,“今日为了替你出气,我们闹成这样,明日只怕是不好办。”
柳舜华一愣,贺玄度真的是为了她。
今生的贺玄度,与记忆中的他,很不一样。
他总是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不遮不掩。
看到她被人刁难,他毫不迟疑地出手。
他帮了她,会一脸得意,当面向她邀功。
而前世那个他,永远站在她身后,即便是帮她,也总是悄无声息。
贺玄度见她不说话,便凑近道:“我只是说此事不好办,又没说不帮,你生什么气?”
柳舜华抬眸,静静地看着他,微微一笑,“我没有生气。”
她本就生得娇美动人,这一笑,更添了几分平和,月色之下,连风都温柔起来。
贺玄度心上莫名一动。
他素日最不喜世家那些温柔端庄的女子,总觉得她们少了一分真性情,就像是一个个任人摆布的木头美人,毫无灵性。
可柳舜华明明也是这样,她说话温声细语,举止有度,不急不躁,他却全然没有半分不屑,反觉她独特。
柳舜华缓声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其实今日这样也好,反而是个机会。
你们都擅赌,而且他那样纨绔之人,做事习惯你也熟,或许可以从此处入手。”
犹如一盆凉水泼下,贺玄度脸色陡然一沉,“我怎么听着你说得不像好话呢。
什么叫他那样的人,做事习惯我熟?你言外之意,是不是觉得我同他一样擅赌,都是些不成器的?”
柳舜华已经摸清他的脾气,不慌不忙安抚道:“怎么就不算好话了?我与你相识月余,这些时日,从未听过你滥赌成性。
可见你只是擅赌,又不是滥赌。
擅赌和滥赌,怎么能一样呢。”
贺玄度听罢,早消了气,又问:“那郑充也擅赌,并不曾滥赌,你不是照样觉得他纨绔?”
柳舜华声音柔和:“同样擅赌,他用赌来羞辱人,你却用赌来帮人,这天差地别的,他拿什么跟你比。”
贺玄度嘴角止不住上扬,垂头掩下笑意。
他就知道,在柳舜华心里,他到底是不同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贺玄度张了张嘴,犹豫片刻,还是道:“在长安时,我其实,也是赌过的,还曾在一夜间输了几万钱。”
柳舜华当然知道,兄长曾讲过。
她道:“你如此擅赌,怎么还会输那么多?”
贺玄度叹了一口气,“因为我缺钱。”
“当时父亲管得严,家中钱财又都在那个人手里攥着。
我便想了个办法,同赌场老板商议,输个几万钱,事后我们二八分账。”
穿越八年,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
抗日特种部队战士黄旭由于空降意外,回到了天平天国年代,机缘巧合之下被天平天国的若柔公主-洪争艳公主所救,从此踏上了一段奇妙之旅。他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高强的武艺,灵活的头脑,高超的手腕,雷霆般的手段,以及满腔的热血,周旋于异世的权力斗争之中,他先是助天王洪秀全平定东王及北王之乱获附马之封得以如愿以偿地娶了两位如花美眷接着他又挟英雄气慨投身沙场历经大小数百战使清庭俯首并一举打败试图援...
...
...
他从小体弱多病,却被被三军将士奉为战神,战必胜,攻必取,所向无敌,他到底有何奇遇?他先是谦卑恭敬,后又专权跋扈,废立两代帝王,人人皆以其为操莽,然继位之新君却对他始终信任有加,言说永不相疑。他到底是忠是奸?萧去病的一生,就是一部盛唐的神话。这位千年之后的来客,自从他从天而降,出现在天宝十年的河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