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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牧径路以为,自己被药王从毒王手中讨回来之后,就不会在经历之前那恐怖的日子了。
可是当药王开始医治自己的时候,牧径路才发现,自己离了虎坑,又进狼窝。
前两日还好,药王就像前世的中医一样,没事把把脉,探探牧径路的窍穴情况,熬制点温和的药汤,确实一副专业医生的模样。
可是当毒物出现之后,牧径路觉得还行的生活,再次给打乱了。
“药老头,这不对!”
毒王打断药王的配药,沉声道:“这小子经脉窍穴的淤堵,让你我二人的神识都受到了阻碍,可以想象淤堵之狠。”
“你这药性太温和了,就算有效果,想要把这小子医治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药王听罢,停下手中的捣鼓,皱着眉头说道:“这个老夫自然明白。”
药王说罢,回头看了看躺在木榻之上的牧径路,然后有些不定的说道:“可是药性太猛,这小子能承受得了?这小子可是他特别关照的,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没有万一!”
毒王见药王并不是太抵触加大药量,带着几分兴奋说道:“你接他回来之前,我就试过了。
这小子的身体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几十种绿阶、青阶的毒物都没有要了他的命,就别说你这点所谓的猛药了。”
说是如此,药王还是面色担忧的看了看躺在木榻上的牧径路。
“那试试?”
药王好像是在问毒王,自己心中却已经做出了决定。
随着毒王的兴奋点头,牧径路地狱般的生活就如此开始了。
一个是药王,一个是毒王;一个负责保住牧径路的命,一个负责玩弄牧径路的命。
就这样,牧径路每天就是先毒药后解药,解药完了之后再毒药,毒药完了之后再解药。
虽然没有冰火两重天那么恐怖,但是长时间下来,牧径路的心神已经不堪凌辱了。
“呜呜...两位前辈,你们放了我吧!”
十多天之后,牧径路突然开口了。
“放了可不行,没有把你治好,吾二人可给他交不了差。”
毒王嘿嘿的笑着,兴奋的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过等毒王说完之后,毒王和药王都突然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牧径路。
两个老头,四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让牧径路背脊有些发寒。
“开口了?”
“开口了!”
一个问一个答,毒王和药王声音都有些颤抖。
“哈哈哈...”
毒王突然大笑起来,“老夫就说了,以毒攻毒,肯定能够最快奏效!”
药王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兴奋的点点头,然后又是给牧径路把脉,又是看牧径路的眼仁,从上到下把牧径路给摸了个遍。
感受到满是茧子的双手抚摸过自己全身,牧径路忍不住全身颤栗起来,鸡皮疙瘩纷纷冒了起来。
“我说,前辈!”
牧径路面色惊惧大吼:“晚辈不好那口,而且晚辈还有痔疮,碰不得!”
牧径路不仅能够大吼了,而且因为激动,全身的肌肉
都跟着在不停颤栗。
尤其是除了三大窍穴之外的其他穴脉,隐隐有灵力在开始窜动。
“不错,能动了!”
药王已经镇定下来,神色变得淡然。
药王没有理会牧径路的惊惧,指着牧径路全身的肌肉又道:“老夫行医数百年,今日倒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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