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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能正面表达这份感情，也是对你的不公平，对我自己感情的伤害。”

“我不需要你的回应，我也还不够成熟，我不能给你理想的恋爱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真的很好，很可爱，你的出现为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的色彩。”

“我衷心地希望你能幸福，小萌。”

“谢谢。”

馨放开了她，认真地看着她：“不过，虽然你在很多时候比我们都更加理性和成熟，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哦。”

“什么？”

逆卷萌疑惑地问。

“你也没有什么边界感啊，笨蛋。”

馨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既然已经和五条交往了，就不该任由异性打着朋友的旗号接近你。”

“你们不会也不能伤害我。”

逆卷萌倒是很自信。

意愿上是信任他们的人品，但是能力上她是信任自己的强大。

“倒不是这个啦。”

馨有些无奈，“五条一直很抓狂吧，因为你总是这么不警惕。

那家伙巴不得把你锁在他身边谁也不要看到。”

“我要去问问他。”

因为和悟贴贴他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自己也没说过这件事呢。

——

“我讨厌万圣节。”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疲惫地坐在路边。

一到万圣节，咒灵就跟吃过年一样没完没了地跑出来。

夏油杰开了一瓶冰啤酒：“人类为什么这么喜欢恐怖的东西？明明没能力驾驭，却又发明这么多节日给他们机会作乱。”

“说得好像平行世界的你没作乱过。”

五条悟忍不住笑，“那个你不也是专门挑万圣节搞事情？”

“……好羡慕小萌。”

夏油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感叹，“还是魔界打工轻松，她还能过上正常校园生活。”

“我们小萌也很累的好不好？”

五条悟反驳，“让她玩儿会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在想，要是咒灵的数量和魔界的出生率一样低就好了。”

“干嘛？你又要突然黑化杀死普通人吗？”

五条悟撇撇嘴。

“当然不是。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根本治标不治本，怎么能有效抑制咒灵的诞生呢。”

“让大家都开心？”

五条悟想了想，说，“只要每个人都感到幸福、不产生负面情绪就可以了。”

“……”

夏油杰叹气，“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其他世界的我选择杀死普通人了。”

五条悟突然想到：“说不定小萌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