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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衙役不理睬孟宇,对七公主客客气气地说道:“客仙,请吧!”
撇开孟宇单独提审,这早在七公主的意料之中,虽然不愿意,却知身不由己,便很从容地向孟宇说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来。”
孟宇也知道身不由己,便说道:“你小心点。”
七公主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孟宇,哪知走出十来步就听得背后响起铁器的撞击声和闹嚷声,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衙役要给孟宇上镣铐,忙回身喝问:“你这是干什么?”
那衙役道:“这里是临时拘留室,要带他去牢房关押,戴上镣铐,免得中途出差池。”
七公主知道牢房里多有厉鬼、邪鬼,孟宇这一去可有得苦吃,幸好还有一个宝瓶可镇鬼,但戴上镣铐问题就大了,便上前道:“你们去叫知府来把话说清楚,不然甭想单独提审我,也别想把孟宇带到牢房去。”
那些衙役奈何不了七公主,只好去把知府请来。
七公主问道:“你单独提审我干吗?”
那知府道:“不是本府提审你,是陛下提审你,赶紧去!”
七公主道:“你把孟宇放牢房里,再戴上镣铐岂不让那些鬼把他活活整死!”
那知府急匆匆地说道:“好,好,我把他单独关押、不加镣铐就是了,——快走、快走,不然陛下怪罪下来本府可担待不起。”
七公主还是担心孟宇的安危,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什么办法呢?心想能否逃过此劫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时间悲愤交加,眼眶湿润,赠孟宇诗一首:
人为刀俎奈之何,相忘江湖真担荷。
聚散悲欢感旧乎?酸甜苦辣尝新尔。
天公有眼自悠悠,神女无方独默默。
不信禅心不胜邪,聊抛墨泪描春色。
吟罢,向孟宇笑了笑,掉头随那知府和衙役去了。
孟宇听了,感觉就是一首诀别诗,虽然情调并不悲观,有勉励之意,然而无可奈何的心迹亦明,不禁心中大恸。
七公主被带到府衙大堂,那大堂在下堂时分冷冷清清的,还有点阴森可怕。
只见那知府指着西厢房道:“陛下在等你呢,进去吧!”
七公主很警惕地止步道:“有什么就在大堂说吧,我们之间只有公案、没有私事。”
那知府道:“现在不是办案时间,陛下想跟你私聊,别不识抬举。”
七公主听说私聊,更觉得不是味道,连退了几步,道:“有什么好私聊的?”
那知府见七公主有走掉的样子,慌不迭道:“你——你——你找死呀你!
触怒了陛下可没好果子吃,快进去!”
他这么慌张是怕在鬼帝面前显得无能——连一个人都请不来。
“好,好,有个性!”
鬼帝从西厢房里出来,抚掌而道。
他背后跟着四个随从,从其气派看,大概是鬼帝的心腹大臣。
那知府连忙命衙役搬来几张大靠背椅在大堂中央摆放着。
鬼帝此时不像初到时那样威风凛凛,坐好后很随和地说道:“都坐下吧!”
“谢陛下赐坐!”
那四个随从齐声唱喏,在鬼帝左右坐下。
那知府不敢坐,依然恭立一旁;七公主却是不愿坐。
鬼帝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七公主。
七公主被看得很不自在,反而大着胆子说道:“古语云:‘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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