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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厌顺着他道：“那你说你哥说了什么？”

舒明川闭上嘴巴不说话，孟厌见他不说话，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怎么又变哑巴了？”

“没有，我在想事情。”

舒明川回答。

他转头看向孟厌，想问孟厌会不会一直待在他身边，舒明川还没整理好思绪。

大哥和他说了很多话，舒明川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孟厌。

他和孟厌之间是喜欢吗？

好兄弟应该不会亲吻，也不会互相帮忙，所以孟厌主动亲他，是喜欢他吗？

舒明川纠结一路，到了孟厌家门口，孟厌要下车，他见舒明川皱着眉毛不说话，在他脸侧亲了一下。

“我回家了？”

孟厌朝舒明川摆手，“回去给我打个电话。”

舒明川回过神看他，他抓着孟厌的手，不是很想放他下车，抬眼看见孟厌望过来的目光，舒明川才缓慢松开手。

孟厌觉得他表情有点奇怪，不过没有多想，捏了一下他的手后松开。

之后的假期，舒明川被安排了很多课程，只有晚上临睡前，才能给孟厌打电话。

孟厌没抱怨过这件事，舒明川和往常一样抱怨几句，问孟厌有没有时间见面。

“我都可以，是在外面见面？”

孟厌问。

舒明川想和孟厌出门玩，现在的暑气消散一些，再有半月就要开学了。

孟厌没有意见，舒明川说明天几点来接他，挂掉电话，他去衣橱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作为学生，在暑假他几乎没有别的事情，是最轻松的。

第二天早上，孟厌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饭，快到九点的时候，舒明川过来找他出门。

一段时间不见，孟厌见他好像变得成熟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和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和舒明川离开。

舒明川拉着孟厌坐在后座，和他说：“中午想吃什么？日料还是西餐？”

“店里有空调就行。”

孟厌不怎么挑，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你怎么来这么早？”

舒明川看着孟厌的表情：“想早点来见你。”

孟厌笑起来，“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

舒明川垂眸，手朝孟厌方向移动去牵他的手。

孟厌没有阻止，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在家只补课吗？”

“不是，还有别的。”

舒明川回答。

孟厌有点心疼：“听上去很累。”

舒明川抬眼看他，没有说不累，而是将脑袋靠在孟厌肩上，“有一点。”

孟厌摸了摸他的头发，将脑袋靠过去一点，相比他这些天无所事事，从早睡到晚，舒明川要比他累多了。

“你们家都是这样的吗？”

孟厌有点不解。

舒明川道：“大哥想让我给他帮忙。”

孟厌看他，说：“但你高中还没毕业啊。”

“有了权利，才有说话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