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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烨淡淡地嗯了一声，好似只是随口一提，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继续翻阅到下一页。

仔细端详了下凌云烨的神色，见他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别的情绪欺负，助理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

秘书:“陆小先生好像人缘挺不错的，之前和陆亦诚和那个圈子里的人关系不错。”

凌云烨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及眼底，反倒有几分阴沉。

凌云烨:“什么时候起跟我汇报都开始转着弯说？”

秘书:“……”

秘书敛了神色，却也是不敢再回话。

跟在凌云烨身边这么久，他哪能不清楚现在陆离在凌云烨心里的地位，又怎么敢胡乱猜测，哪怕是调查出来的事实，也只敢把资料给凌云烨看，而不是直接说出口。

同陆亦诚的那个圈子的关系不错。

也会对着他那个大哥撒娇吗？

凌云烨笑了笑，将文件合上扔起。

凌云烨:“处理干净。”

秘书:“是。”

秘书会意，叠好资料，将文件扔进碎纸机里。

沉默半晌，凌云烨状似无意地问：

凌云烨:“他和陆家的人还有联系吗？”

秘书知道，这个陆家的人特指陆亦诚。

他摇摇头，敛声回道：

秘书:“没有，小先生自从到了先生身边，就和陆家所有人都切断联系，陆亦诚也找不到他。”

凌云烨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陆离手机里弹出来那条讯息，似乎他们那个时候就起了矛盾，陆离当时还很强硬的拒绝了陆亦诚的示好。

到了他身边开始改变？

凌云烨:“有没有什么人和他走得比较近？”

秘书:“只有苏安先生。”

秘书顿了顿，又补充：

秘书:“和……他店里的一位店员，一个beta。”

凌云烨点点头，摆手示意他出去。

凌云烨:既然没有，那么，给你下达所谓任务的人是谁？陆离。

却在这时，讯息声响起，点开就是小狐狸轻快的声音——

陆离:“先生先生，我给你点了个外卖，记得吃饭呀！”

充满了朝气的声音，凌云烨不自觉被他话里的愉悦感染，眼眸蕴着零星的笑意。

紧接着，下一条信息便到了，上面是个丧气的小人儿，小狐狸的声音也蔫了下去。

陆离:“先生……”

陆离:“我想给你送惊喜来着，可是被拦着了……”

所谓的外卖员，就是他自己。

秘书当即说道：

秘书:“我去带小先生上来。”

凌云烨:“嗯，顺便让他们认认人。”

秘书:“是。”

凌云烨:“等等……”

办公楼前台，陆离有些尴尬地接受着前台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