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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我爷爷一生镇压过的人极多,那些仇人肯定也会上门復仇,我袁家必定凶多吉少,四分五裂怕是免不了。”
徐长庚老神在在:“我们已经出来了,唯有相信他。”
其实,徐长庚也不太相信那个少年能治好袁天志,哪怕他的师父很厉害,但他终究太过年轻了。
十八岁,还是刚学本领的年纪。
办公室內。
袁天志呵斥袁飞石之后,整个人偃旗息鼓,气若浮丝,刚才的装腔作势,似乎用尽他身体最后一滴力气。
秦凡额没有浪费时间,一手伸出,乙木真气也转化成了丁火真气,变成一缕淡绿色的纯净火焰,如精灵一般漂浮在掌上。
丁火真气属於阴火,性质温和,但为了防止病人被丁火真气所伤,他还是將丁火真气控制在极低的水平。
丁火真气在秦凡运转下,顺著人体经络,出现在袁天志的骨內,开始焚烧蛊虫。
庚金之气虽然可以杀死蛊虫,但人体百骨纵横,数量极多,徐长庚运用庚金之气的手法低劣粗糙,无法淬链百骸全身。
只要有一处的噬髓蛊虫杀不死,蛊虫很快再次泛滥。
而秦凡操控丁火真气的手段,要比徐长庚高明万倍。
“啊哈哈哈!
——”
感受著全身骨內有一股火焰燃烧起来,袁天志全身忍不住哆嗦,发出低嚎叫声,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坦。
但总之,那种骨內蛊虫无时无刻的噬骨之痛却减弱了。
办公室外,听到袁天志这一声惨叫,袁飞石和徐长庚也不寒而慄。
“那个杂碎,他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
袁飞石咬牙切齿,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徐长庚也是为秦凡捏了一把冷汗。
秦凡如果治不好老江北王袁天志也就罢了,但如果治坏了,把人弄死了,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祸事。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小子大概率是承受不住袁家的怒火,双方必定结下樑子。
秦凡的治疗很快,不过五分钟就结束了。
他收回丁火真气,老江北王袁天志也睁开了眼睛,嘴里呻吟著,似乎非常痛快。
事实也是如此,將袁天志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蛊虫噬骨之痛,现在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麻木感。
看著秦凡掌中闪烁的火焰,袁天志身体忍不住震颤,这个少年居然可以御火,如同神明一般,他是用火焰帮他烧死体內的蛊虫了吗?
作为老一代的江北王,袁天志一生服气之人並不多,屈指可数,有武道宗师,有治国能臣,但今天又多了一位。
就是眼前这个如同神明的少年。
袁天志感觉自己力气恢復很多,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兄弟,蛊毒治好了?”
秦凡轻描淡写的道:“嗯,蛊毒都被消灭了,不过你身体状况极为糟糕,一样得死。”
袁天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要知道,徐长庚每一次用那株黄金药草帮他治疗,如同杀猪一般,全身千刀万剐,生不如死,比刮骨疗毒还要恐怖数倍。
每一次治疗都长达半日,每一秒都死去活来。
这个少年,五分钟居然治好了?
他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煎熬和折磨。
秦凡掏出一颗草木还丹,是第二批次炼製的,放在袁天志面前:“这一颗药丸十个亿,可让你再活十年,你吃不吃?”
“再活十年?”
袁天志一脸激动和敬畏:“吃,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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