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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厌的皮肤细薄,和他的个性相似的敏感,平时捏两下就红了,哪里经得住掐;可是楚瀛像块铁,推拉不动,打了还手痛,情急之下他喊出了羞于启齿的称谓:“老公!
老公……!
别、别掐我……”
“我怕疼……你弄的我好疼的!”
楚瀛也非常地不要脸,此时此刻来了一句:“抱歉,听不懂。”
哇哇哇呜哇他好坏!
好坏啊啊啊!
说楚瀛牙尖嘴利绝不只是形容,而是事实;丁厌被咬得头皮发麻,先是疼痛,然后是痒,冒出的冷汗濡湿了额角的发丝,快化成对方指缝间一滩握不住的软泥。
至于后来他们为什么会从前座换到后排去,那就是此地不宜详述的段落了。
廉价的羽毛翅膀不停地脱落翻飞,充盈着车内。
丁厌打死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发出那么恬不知耻的声音,要论他最后悔的,那还是下班的时候没听学长的话,上楼把衣服换了;因为这身袍子连衣裳都算不得,只是块布,撕开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楚瀛并没有什么兴趣去撕它,撩起来就可以了。
这放在一年前,他怎么能想到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车里干这档子事呢。
当落到自己身上,那真是香艳刺激都没有了,只剩下腰酸腿软,想呼吸,又被拖回深不见底的水里。
丁厌最庆幸的则是这附近荒无人迹,没有人会看到他经历了什么。
倘若有谁不凑巧地经过,只需走到敞开了缝隙的车窗前,便能窥得天使坠入凡尘落难的那一幕。
泪珠闪着细碎金光,哭红的眼眶,发丝间夹杂着柔软羽毛。
好可怜,好可怜。
凌晨两点,丁厌拖着精疲力竭地身躯回到家中,找了把剪刀将衣服剪烂,和变形的翅膀一齐塞入黑色垃圾袋,放到了门口,明天再丢。
他没精力去抱抱他的小母猫了,径直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水温不敢太烫,清洗也不敢用力搓,草草地泡过澡,换上短袖和睡裤,站在镜前吹头发。
他这边一弄完,外面又有人敲门。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开了门,楚瀛端着给他煮的海鲜粥来慰问他了。
丁厌没拒绝,坐在客厅里小口喝着粥,他晚上就吃了两块蛋糕,又被人按着折腾了三个小时,饿是应该的。
他怨气深重地凝视着楚瀛的脸,就因为这个人,他宝贵的26岁生日,竟然是在()中度过的,好过分呐!
可是他如果马上跟对方说,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你愧对于我。
真怕楚瀛又会因为他撒谎,再收拾他一顿。
怎么说,真就是收拾,还打他那里……
呜呜呜,不好,跟男人睡觉真的不好。
打不过,任人摆布。
尤其这种既没有妈,又没有女朋友,缺乏管教的男人,凶巴巴的没有服务意识……
——他说他单身很多年的那刻起,我就早该知道。
丁厌唉声叹气,自控力强可不完全是好事,一失控起来可谓是破坏力惊人。
想到这点,他失去胃口,丢开了勺子。
楚瀛:“味道不好?”
“我觉得你不好。”
丁厌说。
“愿闻其详。”
“你只是会亲,根本就不懂怎么让别人快乐……”
丁厌真的很难过,他总是能把女朋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是怎么换他自己到这个位置上,只能遇见这种不体贴男的,好倒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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