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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总大小姐大小姐地喊我,不爱听。”
席朝樾挑了感兴趣的回问:“为什么不能?”
郁听禾呼吸了几口气说:“那是我家里,他们喊我姐的称呼,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怪。”
因为距离极近,他唇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却是困倦的懒散,根本就像无意识在呢喃:“那该怎么叫?小公主,禾宝,禾禾……”
他话没说完似的,气流漫上耳畔,让郁听禾浑身触电般地一颤,耳根红透。
“还是叫老婆呢?”
每一个称呼带来的震撼和某种直冲心底的酥麻感,彻底击垮她抵抗的意志。
郁听禾就这样被他圈在怀里,一动没动。
指尖像针扎一样却不是刺痛。
太超过了。
-
晨光薄凉地照进,满室沉浸于温眠气息。
席朝樾先于生物钟醒来,意识回笼的那刻,首先不是困倦和疲惫,而是一种异常柔软、温暖的重量,紧紧熨帖在他的胸膛间。
他微微蹙眉,垂下视线。
躺在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彻底翻过了界限,整条身体半缠在他身上,手搂着腰,脸埋在颈窝,呼吸还均匀地在沉睡,这个侧压着姿势,让那丰盈柔软的弧度,正正好抵在他胸膛左侧。
清晨本就敏锐的感官,被这亲密接触放大到极致,席朝樾想动,将她轻轻挪开,但稍微尝试了抽离手臂,还能听到她不满的嘤咛,口*口。
席朝樾闭了闭眼,从胸腔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煎熬的叹息,两层口*口。
昨晚就该意识到这样下去,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许是耳边的呼吸声惊扰了她,郁听禾茫然抬眼,刚想抱怨他乱动,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你干嘛,动来动去的?”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逐渐清醒的郁听禾,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奇怪缠绕的姿势,紧接着,传来的口*口,如同警报拉响。
撤腿避开,口*口。
她愣了两秒,事不关己地躺回去。
“我记得这是你们男性晨起正常的生理现象吧,以前怎么解决,现在不就照样解决,去吧。”
席朝樾:“……”
他眼神黑沉沉的,压抑的欲望让身体的肌肉线条更显力量感,半翻过身子将她困在与床那有限的空间里:“你不负责吗,是因为你胸压着我,被它感觉到了。”
他说得又慢又沉,近乎无赖的指控让郁听禾气笑:“负不了呢,我的朋友,你自己冷静一下好不好?”
郁听禾手被他控制着无法移动,但腿没有。
她曲了些膝盖,挑衅地顶着他:“都是成年人,怎么定力这么差?”
一池搅动的春水,难以自持与平静。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肆无忌惮,看他失控边缘挣扎,以此为乐,席朝樾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身体在邪念与放纵边缘疯狂试探。
“郁听禾,郁小公主,在你不到半米的床头,其实有一盒避孕套,知道哪里来的吗?”
在她眼神骤然变深时,他才缓慢补充道:“半年前在你那个粉色行李箱里,翻开它就掉出来了,怕吓到你好心帮忙保管,这不是你保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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