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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确实还在抖,以及抬腿摩擦时的肿胀感,几乎让她寸步难行。
又看了眼台阶到地面的距离。
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毛巾,然后抱我。”
她朝他伸出手,又是命令。
面前的男人姿态依旧是那副掌控全局的样子,他没去架子那拿干净的浴巾,而是解了自己身上那条。
缠缚着他体温的干燥浴巾从她前胸包下。
温热的,带着滚烫男性气息的布料轻轻将她拢住。
浴巾长度不够,并不能完全覆盖她的身体,他将她抱起时,掌心触碰的是毫无遮盖的臀。
“郁听禾,让你爽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眼前这人好像总绅士地让她先抵云端,实际他骨子里藏着一头隐忍的狼,沙发、玄关、浴室,在所有她想到、想不到的地方,那些礼让是要加倍偿还的。
浴室里的热气还未散尽,排风扇轻微转着声,窗外雪光好似从百叶帘的缝隙透进来,在砖面投下细长的光影。
又被他抱坐到腿上,太多次了,数不清的第几次,郁听禾闷哼一声,意识只剩下模糊又满足的漂浮感。
她记得温水漫过肩膀的感觉,记得瓷砖冰凉贴着后背的触感,记得腰间的手勒得很紧,可沉溺在这温暖的混沌里,其实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记得。
窗外的雪好像一直没停过,像夜的呼吸,时而急,时而缓,两种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黑暗和光明。
-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淡淡的,带着雪天特有的清冷色调。
卧室很暖,被褥被暖气烘得蓬松,郁听禾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脸埋在胸口处,呼吸浅浅拂过。
席朝樾被这依赖感蹭醒,手无意识收紧,又把她往自己身体带了带,下巴抵着忍不住勾起唇角,抬手拨开了她耳侧的发丝,然而手指忽然顿住,温度好像不对。
他将手从她腰间抽出,覆上了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瞬间清醒,睡意褪得干干净净。
烫的,不是刚睡醒的温热,而是一种干燥的,让人心惊的烫。
或许是被窝太暖和了。
席朝樾不敢赌那一丝的可能性。
他垂下眼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那温度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她皮肤特有的柔软,也带着让他心脏下沉的速度。
“听禾。”
他尝试将她喊醒,但声线已是紧绷的低哑。
她没有动,只在他的怀中缩了又缩,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
席朝樾撑起了身体,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剥离,被子滑落,肩带松开,露出了她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那里还隐约泛着薄红,她的脸颊也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带着病态潮红。
嘴唇也好像比平时干一些,微微张着,呼吸粗重。
她皱着眉头,被他弄得不舒服了,偶尔会轻轻颤动了睫毛,像在做什么不太安稳的梦。
“小禾,醒醒。”
“唔……”
她呢喃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却像被什么东西困住。
没睁眼,反而是将整张脸都放进了他掌中。
像刚揭了盖的糯团子,冒着热气还烫手,好像一碰就会化掉。
席朝樾看着她这副要醒又醒不过来的模样,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没办法,只好掀开被子,把人从里边捞起。
她又往他的怀里钻。
想重新找到让重心平稳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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