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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那么在意啊!
她在意这个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尽管只是怀孕两个月,身为母亲的本能却渐渐的越发强烈,她想要这个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也希望能够好好的保护,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冷血。
想着,心中便越是委屈,越是恨恼,眼眶越发泛红,眼睛血丝密布,蕴着失落而悲凉的寒意。
赫连爵动作忽然停顿了下来,眼帘缓缓得抬起,望着她楚楚落泪的模样,眉心紧蹙,“很疼么?”
是不是自己弄疼了她了?
他知道女人的前三次都会很疼,他的动作已经足够放缓了,可看的样子,似乎很疼。
想着,他止住了律动,停下来等待她的适应,然而却见她冷冷地掀起眼帘,眸光不复往日的柔软,冷硬异常,“你还会在乎我的感受么?”
赫连爵一怔。
“你想过这样做对孩子不好吗?你顾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根本就没有过。”
夏江顿了顿,又冷笑了一声,“是啊,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送上门的女人,既廉价,又毫无脾性,你想要就要,玩腻了抛弃了就是,也许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具,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意我会不会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既然如此,你还要问我疼不疼做什么呢?”
赫连爵脸色缓缓地紧绷,眼神阴沉,却没有说话。
夏江努力地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扭过头望向一边,好似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一般,眼神空洞得毫无生气,“既然你喜欢,就做吧,不用顾虑我,而我也不值得你顾虑。”
“你在生气。”
他淡淡地道,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夏江沉默不语,只是眼眶红得可怜,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样子。
空气死寂一般的沉重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江忽然感觉赫连爵缓缓地退出了她的身体,身上一轻,似乎是他起了身。
她难过的闭上眼睛,只感觉那双手为她盖好了辈子,紧接着,是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最后,清冷的脚步声从容地走出了房间,“咔嚓”
一声,房门被关上,灯光灭,房间顿时黑暗了下来。
门外,脚步声离去。
人似乎离开了。
他走了。
在铺上静静地躺了许久,夏江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来,靠在铺头,双手无助地环过双膝,将脸埋进了臂弯,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滚滚而落,她一个人坐在铺上,哑声痛哭了起来。
她也想好好爱着一个人,也想知道被人疼爱的滋味。
难道她连这样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并不希望她未来的男人长相多么俊美帅气,身价多么富可敌国,只要是真心地爱着她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都那么难以得到吗?
难道,是她的要求太高了吗?
月色凄凉,窗帘轻拂,夏江便孤单地在卧室里大声哭了出来。
酒吧,音乐震耳。
赫连爵独自坐在吧台边,眼眸微醉迷离,他一手把玩着酒杯,眼帘懒洋洋地低垂着,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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