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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股酸溜溜的痛楚不知从哪里滋生开来，充斥着他的整片胸膛。

“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不知道这些，我也不怪他。”

任孤鸣解释着，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越这样维护曾经那个人，容华的心里就越难受，眼角也跟着酸涩。

“嘿嘿，道长还是个痴情种呢，现在让我捡到大便宜啦……”

容华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想缓解心中烦闷，嗓音有点沙哑。

听出他话语中没有太多开心的情绪，任孤鸣不解对方为什么要强颜欢笑。

按说容华还没想起来关于曾经那些事，自己也没有刻意给过任何提示，容华没理由这么闷闷不乐的。

容华抬起头，将眼角的湿润憋回去。

李玄清真的有认出他吗？容华突然又没那么确信了，不然为什么当等了将近十年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他却一点要埋怨的意思都没有？

事实上李玄清真的做到了言行一致，他不悔，更不怨。

到现在为止，容华没听过他的一句谩骂，在自己有可能已经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李玄清也只是用外观骗他当情缘，各种礼盒送到容华手软，甚至还答应了他先前那个不奔现的条件。

为了什么？

容华长叹一口气。

算了，他认命了，看在李玄清等了这么久的份儿上，就由着他吧。

他要是想耍自己玩，以报当年之仇，自己就陪着他玩。

但他如果要是想动真心，跟自己重续旧情……

这突然冒出的莫名想法先是让容华的心脏漏了几拍，之后又加快了跳跃的速度。

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就考虑考虑……

任孤鸣发觉自己最近总是猜不透容华的心，但他还是希望容华能开心一些，见容华不再说话，于是他柔声哄道：“这些事我没和风流债他们说过，你要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

容华向来很擅长抓住机会，既然李玄清允许他问，他当即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我和那个人，你喜欢谁？”

“……”

任孤鸣的态度因这句话再度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在问？”

两个对他来说都是同一个人，但对容华来说或许并不是这样。

任孤鸣有些不能确信容华今天是否是因为自己那些旧事感到吃醋，所以才闹起今天这么一遭。

这句话，是想问他要一个答案吗？

“哎呀我开玩笑的！

你别这么认真嘛！

有点幽默细胞行不行？”

容华可没想把气氛弄得这么严肃，眼下他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感情，有些话不适合在今天就直接挑明，于是容华紧忙把话题跳了过去。

“好晚了你快下线去休息吧，我好累，想睡觉了！”

听容华喊累，任孤鸣也没拒绝对方想要休息的请求，应了一声好。

然而容华等了好久，也不见这个玄衣道长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你怎么还不下？”

容华问道。

任孤鸣还坐在电脑前没有离开，很快给出回答：“我想看你先下。”

“哎呀……”

容华被他的回答烘热了耳朵。

这话可说得太暧昧了，搞得好像他们是什么热恋期的小情侣，谁都舍不得挂电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