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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连忙接过,又将胳膊搭在王慈身上,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话说,王哥啊,我有一事不明,王哥能不能给我指点指点?”
王慈正喝着水,闻言侧头看他,粗声道:“啥事?扭扭捏捏的,直说!”
陈焕嘿嘿一笑,用下巴极其隐晦地朝溪边景谡和段令闻的方向点了点,声音压得极低:“就是……你们公子,是不是因为救命之恩才娶了那位段小郎君?”
王慈一听是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不是好奇吗?”
陈焕大咧咧一笑,“听闻,那段小郎君是个佃农,若不是救命之恩,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王慈似乎也从未深想过这个问题,被陈焕这么直白地一点,倒也觉得不无道理。
他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公子那般人物,若不是有天大的恩情,难不成还真能是……
但他很快甩甩头,把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抛开了,轻甩了一下陈焕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瓮声瓮气道:“嗐!
这有啥好琢磨的?公子喜欢谁,那是公子的事。”
“陈参事,我看你人不错,才给你多说一句。
咱们景将军治军跟别处不一样,讲究个规矩分明,少说话多做事,准没错。”
之前景家军屈居人下时,卢公底下的人什么样子,王慈是清楚的。
他便以为,是陈焕不知道景家军的军纪,便拍了拍陈焕的肩膀,提醒他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然后他提起自己的水囊,嘟囔着“差点忘了,喂一下我的好马儿”
,便转身走了。
陈焕被他拍得晃了一下,看着王慈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有点自讨没趣地咂咂嘴。
“得,不说拉倒。”
陈焕小声咕哝了一句,他拧开王慈给的水囊,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溪水,舒爽地叹了口气。
暮色渐沉,营火次第燃起,驱散了初秋的凉意。
营帐内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段令闻坐在简易的榻上,长裈被褪至脚踝,露出一截僵直的小腿,以及更往上些、被衣摆半掩着的大腿根部。
他脸颊绯红,紧攥着衣摆,眼神躲闪,几乎不敢看正半跪在他身前的景谡。
景谡拧开一瓶药酒,一股浓烈的药草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在帐内弥漫开来。
他将些许深色的药酒倒在掌心,搓热了,才抬眸看向段令闻,轻声道:“会有些疼,忍着些,揉开明日才能好受点。”
“嗯……”
段令闻小声回应,手指却下意识地攥得更紧。
当景谡温热的手掌终于覆上他大腿内侧时,段令闻还是忍不住绷直了身子,那处被微微磨红的大腿更加酸胀,微一用力揉按,酸、麻、胀、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段令闻咬住下唇,不想露出脆弱来,可细碎的抽气声还是溢出了齿缝。
景谡动作一顿,轻声安抚道:“很快就好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微颤的腿根和身前极力压抑的喘息。
他低着头,目光专注。
良久,景谡替他上完药酒,而后动作轻缓地将裤腿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着半跪的姿势,抬头看向段令闻,“还酸疼吗?”
段令闻轻轻动了动腿,虽然还有些酸软,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僵痛确实缓解了大半。
他点了点头,声音微颤道:“好……好多了。”
话音未落,段令闻便觉眼前光线一暗。
景谡倾身上前,手臂一揽,便将他拥入怀中。
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景谡的唇便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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